而柳軼群這樣的高級官員,在這種場合也只能說一些不痛不癢的空話套話,又如何去震動人心?
柳軼群之流只不過是滾滾洪潮的坐享其利者,而非推動者,更非創造者。
熊志遠之前多次到東洲,與蕭良接觸,多是談行業、談企業,蘇利文、熊玉瓊到東洲那次,主要是談具體的能源電化學方向的技術發展與展望。
雖然國內政局穩定,堅持改革開放的方針,是蕭良判斷產業經濟發展趨勢的核心,但蕭良很少直接談到時局。
即便蕭良明知道華興集團內部對投資大陸,存在方向性、戰略性的巨大失誤,也僅僅是從內地經濟發展的角度,鼓動熊志遠多在華興內部做些工作。
這次來香港,宿云生物的股權置換計劃存在太大阻力,蕭良發現他之前說的遠遠不夠,發現蘇利文、熊玉瓊以及朱鴻召、朱璐這些人,對未來方向性判斷上,也遠沒有他所想象的堅決跟清醒認知。
這導致他的計劃,他們是認可的,卻沒有太積極的意愿站出來支持,更不要說與之捆綁了。
他逗留香港的時間不會太長,有些話就必須說透。
得罪熊志韜,蕭良是不懼的,但藉此能推動熊家內部更快、更深層的分化,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
留給蘇利文、熊玉瓊夫婦的時間不多了。
對他們來說,這么大級數的資產,又跟熊氏的其他資產混同在一起,想要進行戰略性、方向性的轉移,一年時間能做的事非常有限,但不做更完蛋。
這點甚至比宿云生物部分股權這次能否在香港順利曲線上市,更為重要。
如果說今天這番話能對蘇利文、熊玉瓊夫婦有所觸動,現在其實可以去談一談明年這個時候將會爆發的亞洲金融危機了。
畢竟很多端倪已經在泰國等地開始出現了,蕭良相信以索羅斯為首的國際投機資本,此時也應該盯上泰國著手布局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