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薛濤拉住,給他在腰間又挎上了一個不太大的羊皮水囊和一個背在后背的后衽的背兜。
“老爺!城外不比城里;平時您在城里閑逛,只要身上帶著銀錢,總歸渴不著、餓不著。
但是城外可沒有那么多商販,您要是渴了、餓了,就免不了受罪了。
水囊里是酸梅湯,背兜里是熏干的肉脯;您渴了餓了不至于沒有吃喝。”
寧唐有些哭笑不得;他雖然現在還沒有修行到可以辟谷的境界,但是幾日不吃不喝也是沒什么問題的。
不過想到這畢竟是自己的女人在關心自己,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薛濤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就直接出了寧府。
然后步行著直奔北城門去了。
本來寧唐是想著可以騎馬去的;不過昨天杜大儒就說過,為了表示對上使的尊敬,大家都會步行出城去迎接。
人家都步行了,他也就不敢搞特殊了。
步行也沒啥大問題,修行中人這點體力還是有的。
待他來到北城門這里,發現杜大儒他們早就已經到了,也是起得夠早的了。
待到要去迎接的人齊了,這才在山長的帶領下,一起離開城門這里,出城了。
之前寧唐接觸儒門的人并不多,他還以為儒門的人絕大多數都像是他印象中“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形象呢。
結果,他發現和他同行的這些人,好像一個文弱的都沒有。
不說腳下能虎虎生風、動若脫兔吧,起碼一個個走起來那也是步履穩健有力,都保持著一個不錯的勻速在向前進。
走到后來,寧唐感覺都有點像是軍隊行軍的意思了。
后來,他也想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儒門學宮,和自己原來那個世界的古代可是不一樣的。
這里的儒士們,那是真正做到了把六藝都修齊的。
也就是說這六門課都是必修課,哪一門不及格可能都無法“畢業”。
所以能把這六門修齊的,長期習練射和御兩門的,體力怎么也不會差了。
甚至很可能,在必要的時候,這些儒士是可以直接上戰場征戰的。
寧唐跟著這一伙人,一口氣直接走了三里路,中間根本一點也沒停過。
等大約到了地方以后,在山長的下令之下,他們才各自在附近找了樹蔭之地三三兩兩的休息起來。
寧唐直接把自己的水和肉脯分給了同行的杜大儒,倆人一起坐在同一棵樹下的樹蔭閑聊著。
寧唐:“杜大儒!為什么大家一定要出城三里來迎接啊?這個里數有什么說法嗎?”
杜大儒:“這是我儒門的一種禮制;一般來說,迎接越尊貴的人,出城的里數就會越遠。
而在我儒門內部,對于什么樣的人,應該出城多少里迎接,要怎么迎接,都有一套明確的規定。
這一次來的人,身份算是比較尊貴的;本來,我們應該是出城十里前去迎接的。
但是傳來的消息上,要求一切從簡,所以我們才改為出城三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