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馬在這個時候把頭稍稍扭了過來,顯然已經消了些氣。
蕭北夢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小棗兒,你是不知道,我這些天,可是天天在想著你。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可能不知道,姬氏皇族和落霞山是往死了追我啊,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到了這里,……。”
聽著蕭北夢的話,棗紅馬的頭顱緩緩地向著蕭北夢靠近,最后慢慢地低下頭,在蕭北夢的胸口不停地蹭著。
慕容秀燕已經站到了慕容雪央的身邊,兩人看到棗紅馬已經消了氣,正在和蕭北夢膩乎,俱是面露笑意。
這個時候,一直靜立在一旁的踏雪烏騅重重地打了一個響鼻,四只雪白的蹄子重重地踏著地面。
棗紅馬連忙回頭看向了踏雪烏騅,踏雪烏騅踏地的聲音隨之也重了幾分。
于是,棗紅馬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朝著蕭北夢連連眨動,并時不時地回頭去看踏雪烏騅。
“北夢哥,小雪懷了小馬駒。”慕容秀燕在一旁出聲。
“小棗兒,你還真有幾把刷子呢,這么快就要當爹了。”
蕭北夢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笑道:“去吧,你再不走,小雪就不理你了。”
棗紅馬雙目之中現出了喜意,又用腦袋蹭了蹭蕭北夢,而后立馬轉身,奔向了踏雪烏騅。
“雪央姐、北夢哥,我帶它們去吃些嫩草。”
慕容秀燕打了聲招呼,便快步向著棗紅馬和踏雪烏騅追去。
……
入夜,祥云部的王帳內響起了陣陣歡笑聲,眾人把酒言歡。
因為不能讓更多人知道蕭北夢未死的消息,帳中仍舊只是早上的這些人。
蕭北夢趁著喝酒的機會,將自己要去黑沙帝國的事情說了出來。
與慕容雪央一樣,眾人俱是提出了反對意見。
蕭北夢又是一番勸說,再加上慕容雪央的幫忙,終于說服了眾人。
隨后的日子,蕭北夢便在祥云部安定了下來,安心休整,并抓緊時間祛除體內的毒氣。
他多數的時間都呆在王帳之中,離開王帳的時候,都會戴著面具,不讓人認出。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轉眼之間,便是四個月的時間過去。
通過每日不間斷的努力,蕭北夢已經將體內的毒氣祛除干凈。
沙漠地區,最金貴的就是水。
難得下了一場濛濛細雨,蕭北夢卻在下雨的早晨離開了祥云部。
慕容雪央等人一路相送,一直將蕭北夢送出祥云部落的領地。
最后,其他人停步,慕容雪央單獨相送。
又將蕭北夢送出三十里,才開始道別。
因為去黑沙帝國,前途未卜,兇險未知,蕭北夢不打算帶上棗紅馬,臨走的時候,將棗紅馬調開,只在祥云部騎了一匹尋常馬匹。
“小北,你一定要萬分小心,安全第一,其次才是找洗刷漠北楚家冤屈的證據,尋找完整的《圣蘭經》,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最為重要。”慕容雪央的一雙美目微微有些濕潤,滿眼的不舍。
“我知道。”
蕭北夢微微一笑,道:“雪央姐,你不用擔心,等找齊了證據,獲得了完整的《圣蘭經》,我就立馬回來。”
說完,蕭北夢便欲策馬而去。
“小北,再等一會,等一個人。”
慕容雪央輕輕出聲,而后把目光投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