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自告奮勇地承擔起了對湖邊警戒的任務,每天的事情就是抓那些想要偷偷地溜到湖邊的小毛孩。
如今,在湖邊守了整整九天,蕭北夢始終一動不動,他也有些著急起來。
“若是我猜得不錯的話,小王爺現在應該在破境。小王爺乃是御空境的劍修,劍修的破境向來艱難,小王爺在湖上坐了九天,也屬正常。但是,我有些疑惑的是,小王爺沖擊劍修法象境,我卻沒有感應到半分的劍意。”在楚岳的身邊還站著一位灰衣老者,正皺著眉頭看著湖面上的蕭北夢。
楚岳點了點頭,“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不過,不管如何,我們都不能打擾到小王爺。這種玄妙的狀態可遇不可求,他現在氣息穩定,并無危險。”
“那如果小王爺明天還不醒過來,我們明天的計劃怎么辦?還出不出發了?”楚青江沉聲問道。
“小王爺什么時候醒,我們便什么時候出發!”楚岳斬釘截鐵。
…………
第十天一大早,所有的孤行者都把目光投向了小湖泊的方向,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出發前往祥云部的日子,但是,小王爺沒有醒,行程就得往后推。
孤行者們對去祥云部的營地,并不期待,他們關心的是蕭北夢,因為已經有傳言,說蕭北夢正在沖擊劍修法象境。
要知道,當今的天下第二,草劍廬廬主君無雙也只是法象境的劍修,數十年遲遲不能邁入神游境。
這便充分地說明,劍修的境界突破之難,劍修的戰力之強。
若是蕭北夢能晉入劍修法象境,他的戰力必能發生質的飛躍,這對孤行者們來說,是莫大的鼓舞。
因為楚岳不準人靠近湖泊,眾多的孤行者們只得站在遠處的高地上遠遠地眺望,一些沒有占到好位置的人,甚至坐到了屋頂上、爬到了樹上。
所有的孤行者都將目光投向了湖面,俱是緊張且激動地等待著。
或許是感受到了超萬名孤行者的深切期待,也或許是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在湖面上坐了整整十天的蕭北夢終于動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雙眼睜開的剎那,圍在湖邊的孤行者們分明看到,有兩束精光從他的雙眼之中燦然綻放,比頭頂的陽光還要刺眼。
不過,這兩束精光一閃而逝,很容易讓人認為,是因為自己盯著湖面看了太久而眼花。
但是,當看到身邊的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時,眾多孤行者們都確定,方才看到的精光是真實的。
蕭北夢緩緩起身,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圍繞在湖邊的眾多殷切眼神。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他微微一笑,而后虛空邁步,緩緩向著湖邊走去。
在邁開第一步的時候,離著蕭北夢腳底至少還有半尺距離的湖水突兀無風蕩漾起來,而后盤旋向上,觸及蕭北夢的腳底時,再轟然散開,變成一朵水蓮花,將蕭北夢的腳拖住。
每一步邁出,腳底就會生出一朵水蓮花。
待到他落在湖邊時,從湖心到湖邊的朵朵水蓮花才落回湖中,恢復了平靜。
“步步生蓮,天地共鳴!這是晉入法象境的征兆!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征兆,只有那些驚才絕艷的人物晉入法象境時,才會有如此征兆!”
孤行者當中,有人驚呼出聲。
“小王爺,你現在是法象境的劍修了?”楚岳第一時間奔到了蕭北夢的面前,滿臉喜色地問道。
蕭北夢微微一笑,“算是吧。”
如果說自己現在是圣念師,估摸得解釋半天,蕭北夢干脆給了楚岳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算是吧?”楚岳一臉疑惑地看著蕭北夢。
蕭北夢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轉目四顧,“既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