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念初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和規劃。
她也不好說什么。
“嗯。”顧清伶起身,準備回去,“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回了江城,我們再找時間好好聊一聊。”
“好呀。”莫念初也起身,她拿著包包去付賬,“姐,這咖啡我請你喝。”
“好啊。”
顧清伶沒有推辭。
目光緊緊地粘在莫念初微微凸起,但卻不太明顯的小腹上。
她有個大膽的猜測。
莫念初懷孕了。
至于是不是顧少霆,她說不準。
但是看肚子的大小,月份也就是五個月左右的樣子。
那么算起來,極有可能是顧少霆的。
她被自己的這種猜測嚇到了,不由腳步一陣虛浮,身子碰到了后面的桌子,發出一聲響動。
莫念初忙扶住她,擔心道:“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沒有,我先回去了。”
“嗯,好,回江城再見。”莫念初揮手告別。
顧清伶一路上心不在焉。
步子走得極快,咖啡也被匆匆忙忙的人群撞掉,灑了她一身。
轉彎,她進了隱沒在市區的靜謐莊園。
關韋看著她,六神無主的橫沖直撞,抬手扣住了她肩膀,“怎么了這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恍惚地看了關韋一眼。
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壓穩自己的呼吸。
“少霆呢?”
“他也是剛回來,看起來心情也不算好。”
他在那兒坐了幾個小時了,一動不動的。
關韋很是擔心。
顧清伶微微點了下頭,“我去找他。”
顧少霆來法國治療,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但是他治療的意愿并沒有那么迫切和積極。
他天天把自己裹得很嚴實,口罩遮面,關韋也只能靠他僅僅露出來的一雙眼睛,來猜測他的喜怒。
關韋知道他過的壓抑,拼命地說服他,去做皮膚的修復手術,尤其是臉上的燒傷,需要做幾百次的手術,才能恢復到不錯的樣子。
但是顧少霆……都拒絕了。
他似乎是封閉了自己。
天天就是坐在窗戶前,靜靜地望著外面,提不起任何興致。
“少霆。”顧清伶走進來。
顧少霆抬眸看向她,目光幽暗,“有事?”
“我剛剛在咖啡館,遇到念初了,她……說是來領獎的,你……知道這事嗎?”
她猜,顧少霆是知道的。
前幾天的晚上,他出去過一次。
而那天,剛好是有個關于畫作方面的獎項,萬眾矚目。
“問這個干什么?”他并不想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