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霆不配合,無非就是這個女人要的太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她不懂?
“你想讓他配合什么?”
金敏娜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要么就跟我結婚,要么就把他最珍貴的東西拿出來,他太固執了,以為我不能拿他怎么樣?”
金敏娜笑了一口,透著鄙夷和不屑,“他以為他是什么東西?我金敏娜想得到的東西,哪是他不同意,我就沒有辦法。”
“他……人呢?你把他怎么了?”莫念初顫著唇問。
金敏娜聳眉,玩弄著精致的手指甲,“他呀……為他的固執已經付出了代價。”
“什么意思?”莫念初心口一緊。
金敏娜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意思就是,這次不過是小小的懲戒,下次再跟我犟,可能……命就沒了。”
“金敏娜,你有什么權利要他的命?他跟你沒有關系,你把他抓到你這兒,軟禁起來,本身就是違法的,你還得寸進尺上了?”
莫念初生氣了,手上綁著的繩子被她強烈的掙扎了一下。
“得寸進尺?”女人臉上依然是勝券在握的笑容,“我這個人呢,有點怪癖,特別喜歡一些別人得不到的東西,比如五彩斑斕的鉆石,狗屁畫家的絕筆,難得一見的珍寶古玩,甚至……包括人,只要他足夠勾起我的興趣,我都想要,我就是要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這些話并不難理解,金敏娜就是橫行霸道慣了。
而顧少霆,剛好又運氣不好,撞到她槍口上了。
“看來金小姐還是個收藏家。”莫念初的語調放得輕松,透著一抹嘲諷。
金敏娜根本不在意,她起身,走到莫念初的面前,“難得有人用收藏家來形容我,走吧莫小姐,帶你看看我的藏品,讓你開開眼。”
莫念初沒興趣參觀她收藏的東西。
但她沒的選。
人被強行帶到了一個很大的房間。
與其說是一個房間,更像是一間藏寶閣。
什么限量的包包,女王戴過的皇冠,拳頭大的珍珠,還有黃金雕刻的鳳冠。
除此之外,更有風雅的字畫,瓷瓶,繡品。
都是莫念初從未見過的東西。
在這眾多她引以為傲的藏品中,莫念初竟然發現了自己的一幅字畫,被放在了顯眼的位置上。
這著實令她有些錯愕。
要說這字畫,只有畫家死了,才會變得珍貴稀有。
就算她的字畫現在價值不菲,但也沒到用于珍藏的地步。
“這個……”莫念初指著字畫,問向金敏娜,“……不過是畫了一只貓而已,至于收藏起來?”
“你懂什么?這只貓長的太像我家的啾啾了,看到這幅畫,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我的啾啾。”
金敏娜臉上明顯漫過一抹憂傷,似是懷念起了什么。
莫念初:……睹物思貓?
“找個畫師,按照自己寵物的樣子畫一副,不就行了。”
“你根本就不懂。”金敏娜斂起憂傷的情緒,“這是畫師momo的作品,她畫的貓能跟其它人一樣嗎?如果,如果她肯來給我畫一只貓,我愿意給她一個億。”
莫念初:……她的畫這么值錢?
“那如果她肯給你畫一副你喜歡的作品,是不是你什么條件都會答應?”莫念初試探著問。
金敏娜轉過臉來,看向莫念初,微微壓起眸子,“聽你的話語,你好像認識momo?”
“可以這么說吧。”莫念初并沒有否認,“如果我肯讓她來為你作畫,你是不是也可以放了顧少霆?”
金敏娜突然笑了起來,“你又不是她,你憑什么跟我提條件?”
“這樣吧,你先讓我見一面顧少霆,我可以讓你見一面momo。”莫念初提出條件,金敏娜譏誚的笑了一口,“瞧你這本事大的,你覺得我會信嗎?再說了,我把你弄來,可不是為了見什么momo。”
莫念初當然知道。
可是她有機會提條件,自然不會放過。
“我明白莫小姐的意思,那要看是momo畫的啾啾重要,還是一個不聽自己話的男人重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