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韋都看傻了。
這女的，多少有點毛病吧？
她怎么可以隨便就穿別人的婚紗，而且這些婚紗是來讓莫念初試尺碼的，她這么明晃晃地套上，尺碼不合適，把衣服都撐壞了。
腦子不好吧。
莫念初也是匪夷所思。
陸蓁蓁怎么可以，不經過她的允許，就穿上了顧少霆為她訂制的婚紗。
這是婚紗，不是普通的衣服。
她剛要動唇，表達不滿。
顧少霆帶著怒意的聲音，驀地響起，“誰讓你穿的，這是你的嗎？你腦子壞掉了，婚紗也穿別人的？”
陸蓁蓁嚇的一愣。
她以為顧少霆不會說她什么的。
自從陸遙過世后，顧少霆對她比親妹妹還要好。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從未說過半個不字。
她不過就是試穿一下婚紗，他為什么要沖她發這么大的火。
“二，二哥……”她眼眶通紅，抓著裙擺的指尖，不由地攥緊許多，“……不送就不送嘛，干嘛要生那么大的氣。”
薇薇安上前仔細看了一眼，穿在陸蓁蓁身上的婚紗，可惜道，“都撐得繃了線了，我看這件婚紗算是壞掉了。”
她回過頭來，問顧少霆的意見，“顧總，這件婚紗本就是備選，如果顧太太喜歡這件，我可以讓人重新做一件，如果不喜歡的話，直接pass掉。”
莫念初怎么可能喜歡一件，被別人穿過，又撐壞掉的婚紗。
再美，再漂亮，她也嗝應，惡心。
“薇薇安，我就要我身上這件，這件我蠻喜歡的，尺寸改一下好了。”莫念初說。
薇薇帶著莫念初去換其它的禮服，“好的，顧太太，那咱們再試穿這幾件敬酒服。”
薇薇安把莫念初帶去換衣服。
陸蓁蓁還穿著她的婚紗，站在那兒，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關韋走到她面前，“還是先把婚紗換下來吧，這也不是你穿的東西。”
“就一件破婚紗，有什么啊？我喜歡就不能送給我嗎？二哥，你真的是越來越小氣了。”陸蓁蓁不忿的說。
顧少霆臉色越發的黑沉，他壓下墨色的眸子，冷厲道，“這婚紗是你的嗎？不是你的東西，隨便動了，還給弄壞了，一點歉意都沒有？你還委屈上了？你這委屈不是自己找的？”
顧少霆從來沒有用這種口氣，跟陸蓁蓁說過話。
在陸遙離開的這些年里，他甚至都沒說過重話。
送她去外國留學，通常她要什么，他都會極力滿足。
陸蓁蓁一時接受不了，顧少霆對她的態度，哇的哭出聲來，“二哥，你變了，你好陌生，你不是我的二哥了，你再也不是我的二哥了，你現在眼里只有莫念初那個女人，你根本心里都沒有我了，你怎么可以變心，你怎么可以這樣……”
關韋：……
這個女人怎么拿自己和莫念初相提并論。
一個是因為恩情，被迫照顧的好朋友的妹妹。
一個是跟自己相濡以沫，陪伴終生的愛人。
孰輕，孰重，顧少霆難道掂不出來？
有毛病，純純的有毛病。
“夠了，馬上脫了衣服，離開這兒。”顧少霆不想說太多。
陸蓁蓁氣呼呼地去換下了衣服，回來后，一屁股坐到了顧少霆的身旁，也不離開，“我要不走呢？你想怎么對我？”
“你……”顧少霆氣得扭頭不說話。
陸蓁蓁軟下脾氣，抱住了顧少霆的胳膊，“二哥，我知道錯了嘛，你就別生氣了，我以后不亂穿衣服還不行嗎？你還真跟我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