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想出這種事情。
她想,薇薇安團隊應該也很自責。
有些可惜的是,那旗袍應該是不能穿了,她還挺喜歡那件設計。
有一種深宅大院里,走出來的正房太太的感覺。
可惜了。
“旗袍做得還是挺好的。”
“沒關系,你要實在喜歡,我讓薇薇安再照著這件,重新縫制一件就好了,最重要的是你的傷……”他很心疼,她無緣無故地受這種無妄之災,“……抱歉,我的問題。”
“這跟你沒有關系。”她無需任何人為這件事情自責,只不過一場意外罷了,“我沒事的,口子不長,就是深了些,已經做了縫合,醫生說,不會留疤的,不過就算是留疤也沒關系的,反正別人又看不到,只要我自己不嫌棄,你不嫌棄就可以了。”
他握著她的小手,遞到唇,輕輕的吻著,“我怎么會嫌棄呢,我快心疼死了。”
“沒事的。”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莫念初把這事當成了一場意外。
她沒有怪任何人。
只當是自己不小心而已。
而在顧宅調完監控的關韋,望著上面部分刪減過的畫面,陷入了沉思。
還真的是奇怪,為什么單單出事前的這十幾分鐘的畫面是空白的呢?
到底是誰動過這監控了?
他把管家叫到了跟前,問他,“這監控室,平時有人管理嗎?”
“關先生,這個監控室的位置有偏,平時,我們都不過來這邊,只有客服人員,會定期上門升級系統和做一些調整維護什么的,倒是也沒有人專職管理。”
關韋想了想,又問,“我過來時,看到監控室的門,是開著的,平時也是這樣不上鎖的嗎?”
“這個監控室的里面,是一間工具的儲藏間,為了工作的方便,平時基本上都不上鎖,最多就是把鎖掛到門上而已。”
關韋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里隨便誰都可以進。
那么刪除一部分的視頻,也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操作的。
談不上什么難度。
“管家,你把大家都叫過來,我有話要問。”
“好的,關先生。”
關韋對顧家所有的下人,一一盤問,不放過一點可疑之處,但最后也沒有找到可能行兇的人。
薇薇安團隊更不可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她們團隊此時正在開緊急會議,來復盤今天發生的事情。
他想,最多,這個意外,算是她們團隊失誤。
但顯然不是。
視頻被人為刪減過。
也就是說,其實是有兇手的,并不是意外。
那么最有可能成為兇手的那個人,就是……陸蓁蓁。
關韋進一步驗證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只可惜,視頻沒了,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害人的兇手。
就算他有再深的懷疑,也無法佐證這個猜測。
“管家,陸蓁蓁走了嗎?”
“蓁蓁小姐,在你們走后就去了先生和太太的臥室。”管家說起來,滿是自責和無奈,“我跟她講了,不能睡先生和太太的床,可她就是不聽,還把我罵了一頓。”
關韋:……
什么?
陸蓁蓁現在睡在顧少霆和莫念初的床上?
她還真是有意思。
“關先生,還不止這樣呢,她竟然還換上了太太的睡衣……”管家說也說了,勸也勸了,但是陸蓁蓁就是不聽,“……您上去看看吧,她這樣,真的太過分了。”
穿著莫念初的睡衣,睡在莫念初和顧少霆的大床上。
陸蓁蓁這是要瘋嗎?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關韋冷著臉,上了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