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一臉茫然，為首的隊長像是沒聽清，不太確定地問：“關小姐，您是說送顧少爺和季小姐出去？”
“沒錯。”關檸肯定的回答。
顧正陽瞪著她：“你給我等著，老子非整死你不可。”
云蘇凌厲的目光看過去，而后抬步走到他面前。
想到剛剛那巨疼的一腳，顧正陽警惕得往后退了退：“你別動，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
云蘇冷眸盯著他：“你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先死。”
“呵。”顧正陽冷笑：“你到底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當然知道，顧家保不了你！”
顧正陽笑容斂起，看著女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整個京城沒幾個人敢這樣威脅他，甚至不把顧家放在眼里。
云蘇沒說話。
想到剛剛周圍人們的猜測，顧正陽又道：“季家找回來的那個親生女兒？”頓了頓，他轉頭看向季雪顏：“雪顏，是她么？”
季雪顏抿唇未語，她不愿開口承認云蘇是季家人。
見她不想說，顧正陽沒再問，再次看向云蘇：“我會查清楚你是誰，咱們走著瞧。”
說完走過去拉上季雪顏一起離開。
只毀掉一幅畫，沒毀掉整個畫展，季雪顏心有不甘，但眼下只能先離開。
展廳里，眾人狐疑的目光依舊在云蘇身上，好奇這個女孩兒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囂張。
“肯定是季家那位真千金，準沒錯。”
“我看也是，不然哪敢這么囂張，連季雪顏都不放在眼里。”
“可這女人也不是又土又俗的鄉巴佬啊。”
“就是，這氣質這模樣，跟鄉巴佬根本不沾邊，我看不是，應該是別的身份。”
陸嫣看向竊竊私語的幾人，驟然道：“各位從哪里聽來的傳言？誰說季家真千金又土又俗？”
幾人一頓，紛紛閉了嘴。
具體誰說得他們也不知道，反正一傳十，十傳百傳他們耳朵里就是這么個版本。
陸嫣又道：“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道聽途說可不太好。”
一個貴婦人忽然上前，拉住了關檸的手：“檸檸，你這位朋友是什么人？怎么這么厲害。”
關檸并不知道云蘇就是季家的真千金，只知道她是秦夫人，所以季雪顏不敢把她怎樣。
但云蘇并不想公開此事，她當然就不能說，于是沒有回答。
“她是不是季小姐？”女人又問。
“不是。”關檸回答。
“那她是什么人？”
“許阿姨，您就別問了，好奇心重不是件好事。”
女人：“……你這孩子。”
關檸掙脫女人的手，走到云蘇面前：“抱歉，又給您添麻煩了，我沒想到她會來。”
“她不止是沖你來的。”云蘇說：“以后她再敢來找你麻煩，一定要告訴我。”
“我能解決的，您放心。”
陸嫣看向被撕毀畫，深感惋惜，好好的畫就這么毀了：“這季雪顏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還裝出一幅來捧場的樣子，真夠惡心的。”
關檸走過去，彎腰將殘畫撿起來：“顧小姐若是喜歡荷花圖，我再畫一幅給你。”
“當然喜歡。”陸嫣道：“那我就等著你的大作了。”
“好。”關檸微笑。
看著破碎的畫卷，云蘇眸色沉了沉，這是關檸第一次舉辦畫展，對她來說很重要，如果今天她沒過來，季雪顏一定會借顧正陽的手把畫全部毀掉。
這才是她今天來此的目的。
看來之前給她的教訓還是不夠，她才敢一次又一次作妖。
……
車上。
“正陽你怎么樣，要不要去醫院？”季雪顏假模假樣的關心。
“我沒事。”顧正陽看著她紅腫的臉：“你疼不疼？”
“沒關系，我習慣了。”季雪顏刻意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仿佛她經常被欺負，被如此對待。
“那女人就是季家的親生女兒是不是？”
沉默好一會兒，季雪顏才回應：“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