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恰經過此處,與這些人相遇的林放嘴角一扯,忍不住笑了出來。
機緣一事,本就虛無縹緲,且一旦遇到,誰不競相追逐?機緣可遇不可求!誰敢說能夠保證,自己得到了一份機緣,還能夠同時幫別人得到一份機緣?
這不是扯淡嗎?再說,就算真的能,那么這兩份機緣也必定不會是同一個層次的!如此,高下之分不是已經分明了嗎?
林放這一笑,使得那一襲火焰玄紋袍的青年臉色微微一滯,而周遭的年輕男女們更是頓感不妙,炎公子升起了!
于是便有拍馬屁之人率先跳了出來:“閣下是什么人?沒看到我等在這里?偏要擋我等的道路,想死不成?”
這人好像叫做劉白石,先前林放踏云而來時,便聽到了此人對那火焰玄紋袍青年的一番溜須馬屁,聽得他直干嘔。
林放身形微頓,因為那人已經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到底是誰擋誰的道?好一個青紅皂白不分!何況這天地之大,這虛空之廣闊,哪里劃分出了道路?怎地就成了他們的道了?
何況林放也只是從旁邊經過,壓根就沒與他們的方向對上!
“路人而已,經此一過,若有打擾,實在抱歉。”林放無所謂地說了一聲,便朝著前方飛去,他毫不在意。
至于這旁邊的一群人,那火焰玄紋袍青年或許自持身份,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目光微微閃爍了那么一瞬罷了。
深知炎公子性格的劉白石望著那墨衣之人遠去的背影,他上前請纓道:“公子,此人實在欺人太甚!可否容我去教訓他一二?”
周遭之人目光閃爍,暗道這家伙真是天生做奴才的命,不過他們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沒有早說出來,畢竟這可是在炎公子面前表現的好機會!興許能夠得到炎公子的青睞賞識,成為了對方身邊的第一大將呢?
只見第五蒼炎輕輕搖頭,溫聲道:“世人不懂我,便任他笑之又何妨?我輩修士,何足見此等過路小事掛懷于心?走吧。”
第五蒼炎淡淡一笑,旋即揮起袖子便轉身離開,這番話說的讓周遭這些男女都覺得,炎公子心胸寬廣,絕對是一位值得追隨之人,因而不由得改變了些許以前對這位炎公子傳聞的成見。
當然,縱有成見,他們也只敢憋在心里,而絲毫不敢說出口來,那是會死人的事情。
那請纓的劉白石一愣,心想這怎么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啊?他有些愣頭愣腦的,愣是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鍵,雖然見機行事得當,又會拍馬屁,可腦子還是轉的慢了些。
見炎公子這般說,劉白石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既然炎公子都不在意,那么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然而路剛走出百里,他們這一群人乃是要返回天焰堡,其中又有一個青年站出來說道:“不好意思諸位,我突然有點感悟,想立即尋個地兒小小修煉一番,興許有那一絲機會突破!”
“公子不必等我,等我修行結束后自會去尋公子。”
這個名為齊飛揚的年輕男子說罷,便等待著炎公子的回應:“善也!去吧!”
炎公子欣然頷首,似乎也在為這位追隨者即將突破而高興。
齊飛揚抱了抱拳,便轉身迅速飛去,似乎真的是在找僻靜無人之地打算閉關修煉一番,先前名為劉白石的青年看得一臉發懵,這家伙要突破了?不可能吧,他的氣息還差得這么遠,一點也不像是要問道的跡象。
有人細心點發現,那齊飛揚離去的方向,正是之前路過的墨衣之人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