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驥中當然不會問邪道,兩人都不是邪道修士,也不可能歸到邪道一方。
林放微微沉默,卻是搖搖頭:“都不。”
聞言,段驥中似有訝然,卻又好似在意料之中:“是矣,七千年前的魔道,與現在的魔修,終歸是兩個時代的人。”
“不過,魔道就是魔道,七千年前和七千年后,終會相融。”
段驥中給出了自己的選擇,他會站在魔道一方,但是也有著自己的堅守,他不會對盟友出手,不會對有交情的勢力出手,甚至還會提醒,他能做的畢竟也只有這么多。
林放暗暗點頭,于個人而言,也許可以置身事外,可魔道當真復蘇,那么整個天下都將會受其紛擾,真正的置身事外,怎么可能呢。
“亂魔淵。”林放記住了這個地方,只是他找不到,雖然他也不想找到,魔道囚徒放不放出來未必與他有關系,但是他可不想看到寧雨兒東方落月她們因為魔道席卷云海境而受到傷害,這是他不能接受也不能讓其發生的事情。
“臨境洞天,這應該是最后的一場年輕一輩的機緣了。”段驥中莫名一嘆,目光幽幽。
“最后一場?”林放若有所思,他總覺得段驥中是知道些什么的,不過他也并沒有多問,有些事情哪怕他猜到,也不想知道。
聊了一番之后,林放終于要離開白骨城了,當然,還有寧雨兒。
白骨城的兩個妖孽,一個離割,一個余玖,神色復雜地望著那個墨衣青年。余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爺爺余崇淪為了血影宗的傀儡并且已經被斬殺隕落了。
而且,斬殺他爺爺的,就是那個墨衣青年,他曾經還將對方視為對手,沒想到對方卻早已是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余玖對此也只能夠認命,好在段驥中很開明,并沒有因為余崇而遷怒他或是白骨城中其他和余崇關系不錯之人,只是也少不了一番清查。
白骨城內部,決不能夠再有血影宗奸細存在了。
離割早已見識過來林放的妖孽,自然不會如何不可思議,只是感慨萬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這點實力算不得什么,何足自傲。
白骨城還有第三位妖孽,只不過那人很早就外出游歷了,也離開了云海境,至今未歸。
——
“哼!我就知道,你……你果然是有了新歡,難怪才那么久才來尋我。”寧雨兒嘟著小嘴,看起來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別有一番滋味。
林放摸了摸鼻子,他將自己和東方落月一路相遇相識相伴的事情,解釋給了寧雨兒聽,林放不想對誰藏著掖著,他既然做出了決定,也不會后悔,何況林放雖然也覺得自己是有些花心,但是奈何——他實在不想錯過和辜負啊。
“我不管,反正最近你都要陪著我。”寧雨兒在林放的懷里蹭了蹭,她就是不肯下來,從白骨城出來這么久了,一直賴在林放懷中。
嗅著絕色少女身上的幽香,林放心頭悸動,暗道:這小妮子當真是不怕自己吃了她嗎。
“雨兒,要不……”林放眸中情意綿綿,他眼簾如一幽潭,微微低頭望著懷中的女子。
寧雨兒俏臉微紅,她頓時就明白了林放在想什么,甚至于她已經感受到了一樣逐漸發燙的事物。
“等……等我渡劫后嘛……”
說到后面,寧雨兒的聲音比蚊子還要細,臉紅得要滴出血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