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嗯……你輕點。”
“放心,我會注意輕重的。”
啪啪啪啪啪——
柳夢璃聽不下去了,立即推門走了進去,然后就看到夙莘正坐在桌邊喝著酒,凌池拿著敲背器在夙莘背后敲打著。
兩人扭頭看著她,凌池道:“回來啦!”
“啊?是的。”柳夢璃臉蛋一紅,行禮道:“夢璃見過老師,見過師叔。”
“夢璃來的正好,過來陪我喝兩杯。”夙莘已經喝的面紅耳赤:“你師父太不爽快了,居然拿低度酒糊弄我,想喝醉都不行。”
柳夢璃道:“小飲怡情,大飲傷身,師父也是為了師叔的身體著想。”
“哼!你們師徒就是蛇鼠一窩,都不爽快。”夙莘又灌了一大杯酒:“啊!不爽快啊!不爽快!我要喝燒刀子!”
“你夠了。”凌池用敲背器在她頭上敲了一下:“好酒讓你喝著,還給你敲背化瘀,你還一嘴的抱怨,是不是找抽?”
“嗚嗚,我心里苦啊!”夙莘趴到桌上就哭了:“師姐十九年的經營,就這么被玄霄摘了桃子,我恨啊!”
“恨有什么用?”凌池又在她背上敲了幾下,道:“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弱小就是原罪。你弱,你就要承受世間一切的不公;你強,你就可以得到一切。與其在這哭鬧,不如好好修煉,等你什么時候打贏玄霄,掌門的位置自然就會回來。”
“你說的輕巧。”夙莘抹著眼淚,道:“玄霄是瓊華派數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十九年前就是僅次于太清掌門的強者,雖然被冰封了十九年,但他卻一刻不停的練功,實力比十九年前強了一倍不止,我就算修煉一輩子也不是他對手,怎么搶回來?”
最后,夙莘罵了一句大實話:“該死的天才!”
“其實世人都是天才,只是天才的方向不同。”凌池說道:“有些人是曲藝天才,有些人是刺繡天才,有些人是養馬天才,有些人是種田天才,師妹你也是天才,只是天才的方向似乎不是修仙。”凌池說道。
夙莘一聽就不高興了:“是啊!我的天賦從來不是修仙,但我通過努力走到了這一步,還要我怎樣?”
“你可以試試尋找自己喜歡的事做。”凌池說道:“我看你經常擺弄一些機巧的小東西,可稱得上心靈手巧,要不要嘗試做個偃師?”
“偃師?”夙莘問道:“偃師是什么?”
“偃師是一種善于制造人偶的機關術和巫術相結合的職業。”凌池說道:“據說偃師制造的人偶能歌善舞,與活人無異。高級偃師,甚至可以制造出大量的戰斗人偶,其實力不下于普通劍仙。”
“這么厲害?”夙莘眼睛一亮:“聽起來好像不錯,凌師兄認識偃師嗎?”
“不認識。”凌池搖頭。
“廢話!”夙莘翻個白眼:“不認識你說那么多。”
凌池笑了笑:“我是不認識,但下山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頓了頓:“反正你也不滿玄霄做掌門,等妖界之事過后,你下山找找就是了。”
“對呀!”夙莘眼睛一亮,越想越對,連連點頭:“凌師兄說的對,反正師姐已經不是掌門了,等妖界過后,我就下山尋找偃師。”
“不急。”凌池說道:“妖界過后,我也會外出游歷,要不要跟我一起?”
“凌師兄也外出?”夙莘愕然:“為什么?你不是支持玄霄嗎!”
“我是支持玄霄,但這并不妨礙我下山游歷啊!”凌池笑道:“我這些年留在瓊華派,就是為了妖界之事,若此次妖界事了,我也沒必要留下了。”
夙莘沉默片刻,道:“也對,凌師兄和我不同,你是帶藝投師,當年就是江湖中人,本派危機過后,就是離開也仁至義盡了。”
“別把我說的這么無情。”凌池照著她后背來了下狠的:“我只是外出游歷,又不是不回來了。”
“哎喲!”夙莘冷汗直流,大叫道:“干什么呀?疼死我了。”
“淤血散開了。”凌池丟掉敲背器,道:“運功把淤血逼出來吧!”
“咦?”夙莘扭了扭腰背:“果然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