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沒有點血性,天天之乎者也的,都被文院那幫老學究給教壞了!”
文院老師: ̄, ̄(可惜了王誠一不在。)
“要我說,明年就給他們上強度,讓他們上擂臺!”
“不肯上,什么不肯上,他們說不肯就不肯了?”
“架,架上去。”
仇天象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就得這么干,不然一個個都軟趴趴的,以后出去能有啥出息?大世將至,咱學宮可不能培養出一群孬種。那些個小兔崽子,就得狠狠地操練。不打不成器,不打怎么激發潛力?老莫,你就聽我的,準沒錯。”
莫乾坤微微瞇起眼睛,思索著仇天象的話。片刻后,他緩緩開口道:“仇院長所言,確有幾分道理。但如此激進之法,恐會引起學生抵觸。”
仇天象哼了一聲,道:“抵觸?有啥好抵觸的?他們就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想當年老子在山上沒來學宮之前,哪有現在這么好的條件?不照樣活得好好的?現在的孩子,就是欠收拾。”
底下的老師們有的面露擔憂,有的則若有所思。
還有的,直接熱血沸騰,差點燃起來。
終于有文院的老師忍不住開口道:“仇院長,如此怕是要重武輕文,不妥吧?”
仇天象瞪了文院老師一眼,道:“屁的重武輕文。老子又沒說不讓他們讀書。但是光讀書有啥用?遇到事兒了,還不是得靠拳頭說話?”
“可是,不學文不通理,到時候容易”文院老師還想辯解。
“可是什么可是,心魔這東西等到什么時候才有,現在能讓這群小家伙能化龍才是正事”
莫乾坤擺了擺手,道:“好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過,大世將至,學宮的教學方式確實需要做出改變。但如何改,還需大家共同商議,找出一個最為合適的方法。”
反正這個壓,是加定了。
就看壓多壓少了。
明年的學生,慘嘍!
錦繡館,歐陽錦燦坐在太師椅上,華麗的衣裳整整齊齊,姿態慵懶,右手手肘撐著桌子,拳頭半握撐著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眼底看不見情緒。
我之瓊漿,彼之砒霜!
“吸了這么多才發現,我還真是高看你了!”晏新安嘰里咕嚕的自說自話,渾然沒有發現自己現在笑得有多陰險,“這用了七七四十九種藥材再加上老子一截小拇指大小藏心石熬煉的超級營養液,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吸滿了藥水的花朵現在看上去非常奇怪。
明明是鮮艷欲滴的紅色與濃墨詭譎的黑色相融合,陰森無比,但每一片花瓣卻又透著瑩瑩亮光,看上去,有點圣潔。
怎么說呢,屎盆子里長蓮花。
的感覺!
第二道關隘,脾氣大。
這是當初晏新安在小均界中解毒時最怕的一環了,和硝化甘油爆炸反應一樣,不僅極其不穩定,關鍵威力還大,晏新安超過一半的死亡記錄就是有這一環貢獻的。
脾氣大,容易炸。
不僅僅中毒的人會死,解毒的和晏新安這個在旁邊指導的都避免不了,方圓幾十里沒有能避免的。
所以晏新安只能讓它重新睡過去。
于是用了好些藥材調配了和阮綿綿精血九成九相似的安眠藥,而后又讓寒鳶模仿阮綿綿的內息規律將藥液送入體內,讓緋花誤以為這是吸食的阮綿綿的精血。
期間去了好幾次小均界,拉著厚土沒日沒夜的研究,一向好脾氣的厚土都被氣的罵了好幾聲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