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霆眼角余光掃過白嫩細滑,因為用涼水洗菜手背有些紅紅的小手,劍眉習慣性地皺了皺,嗓音有些不悅,“奶奶送給你的鐲子,你不戴會傷她的心。”
蘇韻掩藏著小臉上的驚訝,沒有深究老太太為什么會把傳家玉鐲送給她,對于意義特殊的傳家玉鐲,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蘇韻避重就輕地說,“見面禮送點小禮物就好了,玉鐲實在是太貴重了,而且特別容易碎,我每天工作學習忙來忙去的,萬一磕到碰到不是白瞎了這么貴的鐲子嘛。”
司桀霆腦海中浮現過小女人四仰八叉的睡姿,和躺在實木沙發上吃零食的畫面,完全就是小孩子性情的小女人讓她戴穩重的玉鐲,確實很容易碎。不過……
都是身外之物而已,玉鐲再貴重又怎么能和人比?
“家里免費傳下來的,不值幾個錢。”司桀霆嗓音溫溫沉沉的,就像是在說幾毛錢一串的糖葫蘆一樣。
蘇韻心里默默吐槽,確實是免費傳下來的,還是北宋皇帝御賜的,有市無價,可不就是沒法用金錢來衡量么。
真以為她一個農村小丫頭不識貨呢。
紅嫩的小嘴撇了撇,不滿地嘟囔著,“少糊弄我,分明就是很貴重的鐲子,我可不敢戴……”
白嫩纖細的指尖觸摸著質地溫潤上等的和田白玉鐲,自古美人配玉鐲,尤其是那肌膚細膩的手腕戴上富有靈氣詩意的白玉鐲后,加上一身絲綢旗袍精致烏黑的盤發,儼然就像是畫冊里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眼尾的媚態又比古典美人多了幾分誘人的韻味,司桀霆翻炒的手不自覺停了下來,俯身過來含住美味香軟的小嘴淺嘗一口,嗓音沉沉地在她耳邊說了句,“玉鐲很配你。”
蘇韻小心臟撲騰撲騰跳著,快速爆紅的小臉驚慌地看了眼廚房外,好在客廳里的三個大冰山一個心系著住院的老太太,兩個含情脈脈無聲對視并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暗中松了口氣,嬌羞嗔怒地用水汪汪的眸子譴責他的不正經行為,長輩們還都在呢。
司桀霆不以為意揚了揚眉,仿佛早就見慣了這樣的畫面,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家里的老爺子都八十好幾了還經常偷親奶奶,當年他幾歲就被丟到軍校,原因不過是打擾了父母的二人世界。
高冷的司家人不善于言語表達,更喜歡用行動來抒發滿腔情愫。
炒菜的空間里又單手攬過細腰淺嘗幾口,他可是從早上忙到現在水米未進,那甘甜的幽蘭之香剛好能夠緩解口腹之饑。
蘇韻害怕驚擾到外面的司家人紅著小臉大氣也不敢出,反倒讓他愈發得寸進尺,故意使壞逗她。
直到鍋里傳了煳味,作為過來人的老爺子不用睜眼看就知道小兩口在廚房里玩什么貓膩,槍管砰砰砰地敲著茶幾催促,蘇韻才紅著臉逃出了廚房。
司桀霆身上系著她的女士圍裙,粉嫩的顏色絲毫不影響他的高冷氣場,兩手端著飯菜氣宇軒昂心情很好地從廚房里走出來。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看著徹底學壞的孫兒,氣不打一處來,“你小子倒是吃飽了,讓我們在這里吃空氣!”
還是有糊味的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