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的就像是祖上傳下來的送不出去的舊東西,蘇韻哭笑不得,誰說80年代的人窮。他們隨便拿出點祖傳的東西,幾十年后都是有市無價的古董寶貝。
蘇韻說什么也不肯收被司老爺子怒目眼神瞪了回去,“讓你收著你就收著,趕緊和桀霆該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擾我們休息。”
天大地大老伴休息最大。蘇韻只能無奈的抱著一包袱的銀錠走出房門。
看著老太太又是送傳家玉鐲又是送銀錠的,沒準備見面禮的司母美人面入了沉思。
“司伯母,我清楚自己現在是什么身份,所以這些銀錠還是交給您保管吧。”
蘇韻手腕上戴著白玉鐲,因為不戴會傷老太太的心她只能暫時戴著。至于這一包袱的貴重銀錠,她還是有分寸的。
司母沉思片刻,沒有接她的包袱,轉而從手提包里拿出來了一千塊錢塞給她,“伯母這次來沒給你帶什么禮物,這一千塊錢你先拿著花,要是不夠去科研所報我名字領家屬薪水,反正我的工資一直在那存著也沒人花。”
司母通過一晚上的觀察也多多少少看得出來小丫頭是真心實意的待他們,她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一個小姑娘在北平生活處處都需要錢,也算是昨晚她態度不好的彌補。
當然了,考察還是要繼續的。就算是領了證,品行不過關照樣有辦法把她趕走。
蘇韻本來是還銀子的沒想到又收了一千塊,她雖然愛財,但也不能貿然收下司家的錢,這樣豈不是坐實了她“貪圖富貴”的污名?
司父急著和愛人出門,見小丫頭滿臉為難不肯收錢,冷厲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向司桀霆,“收著吧,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
不過,是退婚的錢。
原本讓兒子去退婚,錢都準備好了,結果來北平后竟然變成了這樣。
兒子的婚姻大事他并不關心,退不退婚的跟他沒啥關系。說完就牽著愛人的手開車走了。
蘇韻抱著沉甸甸的銀子和一千塊錢,無奈地笑著,半是開著玩笑提前說好,“這可不是我主動要的啊。”
司桀霆目光寵溺地俯視著她,拿過包袱給她提著,“嗯,是你應該得的。”
回想起這幾天小女人事無巨細地在醫院陪床照顧,又盡心盡力地接待他的家人,明明還是愛吃零食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小丫頭,卻為他做到如此。
司桀霆看著她的目光里多了分對妻子的敬重。
把包袱暫時放在軍車里,拉著她的手向隔壁部隊走去,“走吧。”
“去哪兒啊……”蘇韻不舍看了眼自己的銀子,她可不是貪圖錢財,這些都是她創業的啟動資金,就當老太太和司伯母入股了。
司桀霆眼角余光看著被太陽映得紅彤彤的粉嫩臉蛋,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你不是一直想考駕照,我現在就給你監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