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以卉不由得多看了這樣的苗薇一眼,所以那個會附體的東西,屬性為女?
其他在場的同事們雖然也很詫異,卻只當她發了幾天高燒,可能腦部有些受損,就這么轉性了,不管怎么說,苗隊一下子從那種“滅絕師太”的形象變成了現在這般,便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
蘇淺還有她的父親在原地呆愣了片刻,像是才猛地回過神來,視線從苗薇的身上瞬間收回,然后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白靈轉過身來關切地問向藍以卉:“卉卉,你還好嗎?要不今天,你還是留在辦公室里看看那個花盆砸人的案子算了?”
既然蘇淺回來上班了,那么肯定要和二隊他們一起調查桃桃虐待這件事。但以她們現在這樣的關系,恐怕實在不好在一個隊伍里展開工作了。
“嗯,好的。”藍以卉也覺得自己需要靜靜了。
不過苗隊今天也來上班了,白靈一開始還擔心她不能再繼續調查虐待幼童這個案子,畢竟人家頭兒都回來了,她這個一隊的成員就該回來負責自己的案子。
沒想到的是,苗隊推說自己剛回來不清楚狀況,打算花半天的時間在辦公室里研究一下工作進度,便不跟著他們出去了。
于是,幾乎還是讓白靈來全權負責此案。
藍以卉心情復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并且伸手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揉了揉,眼神不經意地掃過自己的無名指,她不覺暗暗動了幾下,對著空氣無聲地開口道:“君黎,君黎你在嗎?”
“嗯,我在,夫人,讓你受委屈了。”幾乎是在下一秒的時間里,君黎就顯出了自己的身形,然后緊緊地將她擁在懷中。
藍以卉伸手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因為是坐著的,她只夠得著將整張臉埋在君黎的小腹處,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逐漸平靜下心底不斷沸騰著的不甘和憤懣。
轉而說起了正事,“君黎,關于那個案子,你調查得怎么樣了?還有苗隊她真的……你能從她現在的說話語氣什么的,發現到什么有利的線索嗎?”
“嗯,那東西……我有調查方向,只是還不太確定它的真身是什么。至于你們的苗隊,我目前手頭上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但基本上可以確定……”
“確定什么?”見君黎頓了一下,藍以卉有些著急起來,催促著問道。
“我確定,吳靜巧死了以后,那東西便找上了苗薇,現在的苗薇換句話也可以說,就是之前的吳靜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