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和大數據時代，已經不需要香客親自來道觀了。
甚至還有電子版香火。
“線上？”成玉一時之間沒有理解秦意晚的意思。
只見秦意晚掏出手機，一本正經的點開一個橙色軟件：“這是當代很火的購物軟件，我們可以在這里開一個店鋪。”
邊說著，秦意晚已經動手操作了起來。
她創立了一個名為“天衍觀”的店鋪后，繼續道：“我們可以把業務放到這里，有人需要就會下單。”
之前成玉都是使用千里傳音或者通過秦意晚手腕上的鈴鐺虛影交流。
在看見秦意晚用手機操作后，成玉當即決定給自己也置辦一個手機。
“這么有趣的東西，哪來的？”成玉狡黠一笑，詢問道。
“司遇送的。”
聞言，成玉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想到三千年前兩人之間的糾葛，成玉抿了抿唇：“小晚，你該不會喜歡上司遇了吧？”
“喜歡？”秦意晚忍不住蹙起眉頭。
怎么貌似所有人都在詢問她這個問題？
“我不懂什么是喜歡。”
她一心修行，要不是司遇可以改變她的命格，她也不會浪費時間在司遇身上。
等化解她那帶煞的命格之后，修行就可以更進一步。
屆時，她會離開司家。
“我跟他之間，一直都是各取所需的關系。”秦意晚補了一句。
在她看來，感情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只有利益和需求才是永恒的。
見秦意晚這么人間清醒，成玉很是滿意的拍了拍秦意晚的肩膀：“你能這么想就好。”
“我今天來，還有另一件事。”
秦意晚簡單的將在秦家發生的事情告訴成玉后，繼續道：“有人在對秦家動手，并且那個人跟玄門恐怕有些關系。”
“我總覺得，那個人貌似在放出靈體影響人，以后收取怨氣，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她從小在天衍觀長大，身為小師妹，但能力卻是成玉以外，整個天衍觀中最強的。
她戰力天花板，偏偏對這一片知識空白。
“師傅，怨氣貌似不助修行吧？”
那這些怨氣收集起來又有什么用？
她甚至懷疑林音身上的怨靈是幕后之人催化的。
嬰兒要想化為靈體，至少需要五年的時間。
但纏著林音的靈體已經化為怨靈。
就算是懷有怨氣的靈體，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化為怨靈。
這速度快得驚人，不太符合常理。
當時只顧著幫林音解決，忽略了這些細節。
“怨氣的確不助常人修行，但墮落的人修行魔道，怨氣就是最好的修行養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提升修為。”
“魔道？”秦意晚不禁驚訝。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道派。
成玉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怪我，只顧著讓你努力修行，沒告訴你一些理論知識。”
“這個世界，有妖有靈有鬼有魔有冥界，講風水講命運，講因果循環，萬物有靈，但沒有神。”
按照秦意晚的修行速度，命格轉換后極有可能成為第一個神。
但也只是有可能，世事無常，他也不好告訴秦意晚，免得出現期待落空。
“所以，魔就是絕對的惡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