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直到秦意晚離開之后,徐九溪才開門見山的問:“哥,你是不是喜歡秦意晚啊?”
喜歡?
徐九平喝咖啡的動作驀然頓住,神色間有幾分不自然:“沒有。”
“沒有?”徐九溪瞇了瞇眼,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沒有你干嘛沒事動不動找秦姐姐?沒事你干嘛把沈家海城的單子介紹給她?”
“我記得沈堯是想在海城本地找風水師,卻被你半路截胡,千方百計的把沈家的單子給秦意晚……這些,你別告訴我背后沒有你動的手腳。”
如果這些都不是喜歡的話,那還能是什么?
除了她這個妹妹之外,大哥什么時候對一個女人這么好過?
徐九平低垂著眸子,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干澀:“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感謝她救了你而已。”
他還沒到那個份兒上。
“如果只是感謝,從你上次在游輪上幫她解圍,就已經足夠了。”徐九溪覺得他壓根就是自我狡辯:“何況你已經給過她錢,算是錢貨兩清,你就算是感謝,未免也太過了點吧?”
徐九平有些不耐地呵斥:“行了,吃你的吧。”
“還不讓人說。”徐九溪扁扁嘴。
倏然,徐九平擺在桌子上的手機驀然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按下了接聽:“阿堯。”
“九平,我跟海城的酒店聯系好了,住宿機票什么的已經讓人定好了,是早上十點鐘的飛機,飛海城,麻煩你通知一下秦意晚小姐,定金我已經打到她卡上了,我這邊臨時有個會要開,走不開。”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她。”
掛了電話,徐九平立馬撥通了秦意晚的號碼:“秦小姐,是我,我是徐九平。”
手機號碼是合作書上看到的,他直接保存下來,但從來沒有撥過,今天是第一次。
以往都是微信聯系。
徐九溪聽到是打給秦意晚的,喝湯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自己的哥哥。
秦意晚看了一眼號碼:“徐先生您還有什么事嗎?”
“是阿堯他打電話過來,讓我通知你,他在海城那邊的事宜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讓您明天飛海城,早上十點鐘的飛機。”
早上十點鐘的飛機?
秦意晚都還沒坐過飛機,壓根不知道怎么坐:“這么早?那么定金呢?”
“定金阿堯說已經打到了你的卡上了,請您注意查收。”徐九平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不是太早也不會太趕:“飛機十點鐘起飛,你要是怕延誤,提前兩個小時抵達京城機場就行,我們到時候直接在機場匯合。”
一般來說,他提前半個小時到就行,畢竟有專屬通道,登機很快的。
“那我回去準備一下。”
秦意晚掛了電話,立馬就回去收拾東西了,她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也沒什么東西。
她從樓上的臥室里把行李箱搬出來,然后看了一下海城那邊的天氣。
海城位于東部沿海,地處江南,十一月底天氣驟降,她帶了一些比較保暖的衣服過去。
正午時分,陽光明媚,透過干凈通透的落地窗折射進臥室,灑落在地板上。
秦意晚的長發已經被綁了起來,露出來白皙誘人的脖頸,旁邊放著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手里拿著護膚品放進去。
司遇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她收拾東西的模樣,瞳眸驟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