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割去了象牙的大象和被割去了角的犀牛倒伏在地,身上布滿了蚊蠅,幾只禿鷲在大快朵頤。
這還僅僅是他所夢見畫面中的冰山一角,被偷獵者所殺死的動物,真的太多了。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偷獵者不想獵殺的。
越是珍稀的物種,就越被偷獵者所青睞。
在他的夢中,原本很多動物都是一大群、一大群的。可是在他夢的尾聲時,很多的動物就只剩下了一小群,在很努力的活著。
他本來并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夢見了這些事情之后,他就有一種心里很堵得慌的感覺。
而且隱隱的,他的心中還有一種被呼喚的感覺。好像是大遷徙中的動物們能夠看到自己,那些大象和犀牛臨死前,也能看到自己,那種眼神,讓人心碎得很。
只不過這些,也并不是促成他想要去非洲的主要原因。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對這個來自非洲的面具有些小氣憤,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
而且往常在新聞上,也看到過類似于偷獵的報道。那些場面,才會在自己的夢里閃現。
讓他真正動了心思的最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腦袋上的這個傷,你別看他現在還綁著紗布,其實那個傷口在拆線兩天之后,已經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了。
他將疤給揭掉的時候,看著完好無損的頭皮,自己都嚇呆了。當初可是縫了兩針,現在就一丁點縫針的跡象都沒有。
這樣的場面,能不讓人害怕么?
洗澡的時候,再去看小時候因為頑皮,腿上磕出來的疤,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而且這兩天他感覺中,自己的力氣好像也比往常大了一些。
驚嚇過后,帶來的就是驚喜。
畢竟這些年充斥著各種影視作品和文學作品,那些作品里邊,不乏一些神奇的物件。他本能的就覺得,自己會有這樣的表現,跟那個面具有些關系。
將放到箱子里的面具再拿出來,本來上邊也沾滿了血,現在卻絲毫看不出來。還是那有些舊的面具,現在卻透著一股子古樸與厚重。
他還發現,在面具上,現在多了一條細細的裂紋。這個裂紋,當初可是沒有的。他猜測,可能就是用這條裂紋,換來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毋庸置疑,這是一個神奇的面具,帶著面具返回肯尼亞,就成了他心中心心念著的事情。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對這個面具的好奇。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也確實想要通過這個面具做一番“大事”。
自己總比那被蛇蟲鼠蟻小蜘蛛咬了之后獲得了超能力的英雄們強吧?誰不希望人前顯貴,成為很厲害的人物?
只不過這個事情,你就沒法跟旁的人說,自己的三位好兄弟也不成。而且雖然傷口好了,繃帶也先纏著吧,要不然被人給看見,你咋解釋?
就算是現在喝酒也沒事,那也不能暢快的喝,還得捧著AD鈣奶吸。做戲,得做全套。有些對不起好兄弟們,將來自己要是真的“厲害了”,再給大家回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