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可傻眼了,臉上的表情也是哭笑不得。誰能想到這個舞還不能隨便的亂跳啊,看他們跳得歡快,自己也跟著跳唄。咋能知道還有這個說法?
“馬西卡,你真的應該提前告訴我一下啊。”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老板,我也沒有想到在我跟酋長介紹了您的一些事情后,酋長會給予這么高的歡迎。”馬西卡也咧了咧嘴。
劉文睿這就明了了,自己完全把剛剛的情形給想差了。
部落中的舞蹈,往往都代表著很多的含義。就算是同一種舞蹈,可能在不同的場合下,那個意思也不一樣。
就像國家迎接重要人物的時候,會請出來三軍儀仗隊這樣的情況。即是歡迎,也是一種展示。來的人,你欣賞一下、震撼一下就好了。
你說要是這個重要人物看到三軍儀仗隊過來了,然后他也“咔咔”跟著一起踢正步,你這是要干啥?挑釁啊還是挑釁啊?
雖然說這么比喻有些不恰當,但是今天自己做的這個事兒就是這個意思。也算是給自己提了個醒,這個舞還真不是想跳就跳。
好在酋長老爺子沒有不開心,認可了自己。可能是覺得自己也能將他們的舞蹈跳得很好,是一種緣分吧。
心中多少是整明白了一些,然后他就想抱著小家伙站起來。身子剛剛站起來一半,他又坐回了地面上。
他自己都有些小驚嚇,竟然給自己跳得都有些脫力了。剛剛自己太過緊張,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
再去看自己的腳下,自己現在可是正經的“坐”在地上。自己的兩只腳,不知道是不是跺得太用力,都將地面給踩出來兩個十多厘米深的小坑。
有些費力的將腳從小坑里抽出來。可倒好,腳上的運動鞋已經放飛自我,鞋幫和鞋底各過各的了。腳上的襪子,也沒有扛住剛剛的一輪跺。
要是小家伙的小腳丫動一動,小腳趾也動一動,那是調皮和可愛。可是現在老劉的腳趾也從襪子里鉆了出來,那個就不是可愛了,而是很狼狽。
有些小無助,自己好像是用腿過度。坐著的時候沒事,想要站起來就軟得不行了。
馬西卡倒是沒覺得有啥,只能說自家的老板剛剛跳舞的時候太賣力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將這里的地面都給跺出坑來。心里邊還有一丟丟的自豪,你換成別人,你也跺不出來這個坑,還是這么深的坑。
將劉文睿從地上給扶起來,本來抱著的小家伙也只能放到地上。就算是劉文睿現在自己都站不穩呢,得馬西卡和基普科瑞這個半殘人士扶著才行。
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寶貝閨女,小家伙可是啥想法都沒有,小臉上的表情美滋滋的。平頭哥就跟在閨女的身邊,倒是沒有像往常那樣的神氣活現,反倒有些賊眉鼠眼的感覺。
這個不爭氣的啊,人家跺一下權杖就給它嚇得不行。見誰懟誰,誰都不服就是干的豪邁氣概,跑那里去了?真是給平頭哥們那個響亮的名號抹黑。
他自己倒是不想想,開始的時候他都緊張得不行呢。也就是后來跳舞跳得太盡興,才把那些想法都給跳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