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講,經過了這樣的付出之后,他的身體應該是很疲憊的。可是在跟著馬西卡往外走的時候,他就是越走越精神。
這明顯是一個很反常的狀態啊,人只會越來越累,不可能越來越精神。
往外走的路上他就感覺出了不同,他也在一直考慮這個事情。馬西卡僅僅是以為他有些累,也沒往心里去。
他仔細回憶著,應該就是在給猴王和那棵釀酒樹一些幫助之后,自己的身體有了一丟丟的小變化。更確切的說,是自己真心實意想要幫猴王和釀酒樹,所以才有了變化。
好像給予這些動物或是植物一定程度的幫助,對于自己對面具能力的掌握會有一個提升。但是也有條件,你不能夾雜著其余亂七八糟的目的。
給酋長也幫助來著,那個付出更多。可是自己除了累個半死以外,還有啥?那是因為自己屬于趕鴨子上架,也是別有所圖。
而自己在感受到身體恢復得很快,也變得越來越精神的時候,就是猴王將它的猴娃硬塞給自己之后。
這就有點意思了。
自己是真心幫助猴王和樹,那時候連酒都不打算喝了呢。這就是自己的付出。猴王將娃塞給自己好像就是認可了自己的這份付出,然后給予了自己一個認證或是回報,這就是一來一往的過程。
面具來自于肯尼亞,再加上自己曾經在夢中見識到的那么多的畫面。搞不好這就是使用面具的正確打開方式。這個心,必須要“正”才行。
想到這里他有了一絲小興奮,只不過轉瞬之間又皺緊了眉頭。
前天的時候,自己也幫助了那么多的角馬啊,為啥那時候就沒有啥變化呢?是因為自己并沒有借用面具的能力,然后才沒有啥反應?
剛剛本來還想得很開心的,可是現在這個事情就成了他的困擾。
他得想明白啊,要不然自己將永遠無法掌握面具的正確打開方式。稀里糊涂的,那可不行啊。
琢磨來、琢磨去,他覺得還是跟是否用了面具的能力沒啥關系。而且自己也沒法就斷定,自己幫助了那些角馬們,并沒有獲得處,也就是能力的提升。
沒有一個具體的量化指標,給酋長醫治眼睛消耗的能力究竟有多少,自己根本都沒有一個比對的參照物。
幫助基普科瑞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幫助他的時候,自己也并不是很純正的想幫助,多少也有一些將他給當成了試驗品的小心思嘛。
這個問題考慮通透了,老劉就咧著嘴樂了起來。
說白了,打開面具能力的正確方式,就是做好事,幫助動物或是植物。對于自己來講,好像也沒什么吧?
一直在后視鏡中留意著劉文睿的馬西卡,這個眉頭就皺得很緊。看來老板這兩天真的是累壞了,你看一會兒愁眉苦臉的,一會兒又美滋滋的,這是不是連在車里睡覺都不安穩呢?
回到了農場之后自己一定要努力工作,還要幫老板把高粱給種好。既然老板很喜歡吃,那么自己就得更加仔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