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算是臨時的記者招待會了吧,反正老劉也沒太放在心上。他就安心的帶著三個娃在餐桌上吃飯,讓這些記者們在客廳里自己找地方。
只不過老劉這樣的對待方式,可是引起了這些記者們的反感。剛剛架好攝像機的一位女記者就湊到了桌子邊上,“西蒙先生,我們現在方便采訪您么?”
劉文睿沒啥別的想法,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夾起一個煎雞蛋咬了一口。
“西蒙先生,我是美國《新聞周刊》網站的駐外記者瑞秋。不知道一邊吃飯,一邊談事情,是不是華夏人習慣性的處理問題的方式。”瑞秋直接就開口了。
老劉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好像有些火氣啊?
聳了聳肩膀,“我只能代表我自己,沒有辦法代表任何人。不過你們過來得太早了,正好我在吃早餐。”
“嗯……,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再到院子里等一會兒,等我吃完了早餐你們再過來采訪我?有三個孩子需要照顧,早餐在每一天都是非常重要的呢。”
被老劉給懟了一下,瑞秋有些發愣,其余的記者們就覺得有些小興奮。不怕老劉有脾氣,越有脾氣越好啊,這樣采訪的時候才有足夠的“料”。
“西蒙先生,通過網上的一些圖片和視頻可以知道,您曾與當地居民發生了沖突。您的車子還被砸了,對于那些人和肯尼亞當局您有什么想說的么?”瑞秋稍稍緩了一下又發問了。
老劉就知道了,這個丫頭別看長得很豐滿、很標志,可是這個丫頭“心懷不軌”啊。估摸著今天過來的這些人,恐怕就沒有一個是善茬子。
“瑞秋女士,其實我覺得你們作為記者來講是有些失職的。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按我的理解來講就是舊聞,你們卻才想起來要采訪、報道。這樣的作為,對得起自己的薪水么?”老劉給閨女擦了擦弄到衣服上的粥后隨口說道。
“那件事情僅僅是一個很小的誤會,而且肯尼亞官方也派了專門的人過來與我了解情況。不管是我還是對于那些人來講,僅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不過你今天又提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希望通過你們的報紙替我轉達一下對他們的歉意,當時的我太沖動了。”
“用華夏的話來講,沖動是魔鬼。我們都有些沖動,其實這些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夠保持克制,還是可以說清楚的。”
“你是說那些人很野蠻?”瑞秋追問了一句。
劉文睿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我的英文雖然并不是很好,可是在我的理解中,沖動和野蠻并不是一個意思吧?”
“就像現在的你們,很著急采訪我,所以在我吃早餐的時間就來到了我的家門口。我只能說你們有些沖動,不能說你們很野蠻啊?對不對,美麗的女士?”
“西蒙先生,我是《紐約時報》的記者卡爾。我想問一下,針對于目前的實際情況,這些人已經對非洲動物的生存環境造成了破壞,而肯尼亞當局并沒有實質性的補救措施。您怎么看?”
這時候一個男記者站了起來,自己說完之后也湊到了餐桌邊上,將話筒對準了老劉。
老劉皺了皺眉,今天這一關不好過啊。這些記者們果然不是善茬,這個話里邊都是帶著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