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僅僅是楞了一瞬,整個場面就從死寂中活了過來。
離孩子近的人直接就撲向了孩子,被劉文睿摔到了地上的昆塔,也掙扎著想要將手槍給抓到手中。
劉文睿也反應過來,雖然這樣的場面他也沒有經歷過,可是他知道不能讓昆塔再拿起槍。然后他對著昆塔的后腦勺,就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的勁道可不小,昆塔的腦袋歪了歪,直接就昏了過去。
這時候也有別的人想要過來搶槍,只不過劉文睿哪里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拳打腳踢的,將他們都給撂倒。
現在的他也從剛剛的狂怒中清醒過來,將自己的T恤脫下來,然后把槍給包好。這個是證據,可不能整沒了。最起碼這一槍雖然跟自己有關,可是并不是自己開的。
跑回車邊,就看到瑞秋也是嚇得面色蒼白。敲了敲車窗,等她把車門給打開后,趕忙將抱著槍的T恤塞了進去,又將車門給關好。
現在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他也趕忙跑到了孩子的跟前兒。
也就是十來歲的年紀,只穿著一條褲子,那個槍眼就在左肋上。現在在這個小小的身子下邊,已經流了一灘血。
圍觀的人們手足無措,任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基普科瑞,快些打電話叫救護車。”劉文睿扭回頭喊了一嗓子。
“西蒙,哪里會有救護車來這里接。最快的方法,還是開車送醫院去。”基普科瑞著急的說道。
“對,送醫院去,用我的車。”劉文睿一把就將孩子給抱了起來。
孩子身上的血順著他的手滴落,他都能夠感受到獻血的粘稠。猛的清醒過來,這里距離醫院很遠,如果不能給孩子止血,恐怕還沒到醫院呢孩子的命就沒了。
想到這里,他又停下身子,用手按在孩子的傷口上,緊緊閉上眼睛。
在他的感受中,他都沒有動用任何幫助的能力,孩子體內的獻血也快速的往孩子的傷口處流去。而且這個出口還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在孩子身后的位置,也有一個出口。
他趕忙將左手墊到了孩子的身下,這次的感受更加的清晰,一股股溫熱的獻血順著孩子的傷口流了出來。
他也是拼了,這個事情也是有自己的責任的,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孩子死在這里。
想到這里,他再次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精神更加的集中。這一次,屬于他能力的反使用。
以前都是讓人體內的血液或是營養供給加速,現在可沒法加速,不僅僅不能加,還得減。減少孩子體內血液向傷口流的速度,能夠止血那才是最完美的。
沒有使用過這樣的能力,劉文睿也只能拼上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