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迪,有個事情我想問一下。在肯尼亞,我能夠佩戴槍支么?你們也知道,我這里將來可能不會不太平。”
稍稍猶豫了一下后劉文睿問道。
魯迪看了他一眼,“西蒙先生,其實這個事情您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哈維長官。我覺得如果他肯出面,這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老劉咧了咧嘴,“魯迪,我也動過這個念頭。不過在我們華夏人的心中,人情,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非常重要的。”
“我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去麻煩哈維,這樣的話可能會讓我們之間的友誼帶上別的色彩。有沒有什么更恰當的途徑呢?”
他也知道,找哈維肯定是省心省力,但是他跟哈維的關系可不是像外人看的那么熟啊。人情這個東西,雖然說也得是有來有往才行。就像那個信用卡,你得用,銀行才能給你提額度。
但是現在自己跟哈維的這張信用卡額度才三千塊,你就想直接消費一萬塊,那是絕對不成的。
魯迪也認真的考慮起來,看了老劉一眼,“西蒙先生,我覺得正當的途徑只有兩個。一個是您成為安保公司的注冊人員,這樣您就有權利佩戴槍支了。要不然就是您自己注冊一個安保公司,承擔這方面的工作,您自然也有權利佩戴槍支。”
給老劉愁夠嗆,這兩個辦法其實也就是一個辦法,關鍵是自己目前還都達不到。
給人家當保鏢?那個真心沒戲。還沒有那樣硬頭的朋友,能夠讓自己掛名。開安保公司?也不現實啊。
這個同樣需要一定的經濟實力,更需要專業的人。相關手續如果想要辦理下來,估計也是麻煩一籮筐。
哪怕在肯尼亞這里槍支也有些泛濫,這個不僅僅是肯尼亞的毛病,而是整個非洲都差不離是這樣。你要是到了剛果金附近,就更加的亂套了。沒事就干仗,那個槍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這些都不現實,所以這個事情也就只能先放在這里吧。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想也沒有用。
其實對于魯迪來講,真的沒覺得這個事情有多難。在他們的心中,劉文睿已經是真正的大人物。這樣的人想弄槍來玩,或者說是防身,在肯尼亞來講真的是太輕松了。他都有些不理解為什么給劉文睿瞅成了這樣。
而且他也覺得劉文睿這里確實需要槍的保護。這次是遇到了“脾氣好”的獅子群,下次若是那些人再將別的猛獸給趕過來呢?你能保證它們的脾氣都很好么?
但是這個事情他也沒法說,因為他不知道劉文睿心中究竟想的是什么。
在他的認知中,劉文睿就不能用常理來考慮,他的做事風格與肯尼亞這里是格格不入的。
要不然他們羨慕呢,不管是誰來肯尼亞投資、招募工人,都是會按照肯尼亞當地的標準走,而不會去找自己心中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