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維,我的朋友。其實剛剛我一直都在猶豫,要不要給你打這個電話。”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西蒙,剛剛我也挺威爾瑪跟我抱怨了這次的事情。現在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訴你,在這次的事情上,我無能為力。”哈維很是直接的說道。
要不是現在這個場合不對,老劉都想把電話給丟出去。
“西蒙,真的很抱歉,我們隸屬于兩個完全不同的部門。在野生動物管理局的事務中,我沒有任何的發言權。”哈維又接著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幫你解決現在的問題,趁機跟你索要好處,那就是在欺騙你,并沒有將你當成朋友。”
“哈維,那我現在該如何做?”劉文睿語氣平靜的問道。
聽到剛剛的話,就讓老劉的心里穩當了很多,因為他已經做好了被哈維敲一筆的準備。在這里辦事,金錢開道才是硬道理。即便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了金錢做鋪墊也能輕松很多。
現在哈維就把話說得很直白,這也證明了在自己和克蘭之間,哈維的屁股沒有坐歪,不會幫助克蘭一起來對付自己。
當然了,這也僅僅是現在的表象。究竟哈維是如何想的,打著什么注意,劉文睿可不清楚。
“西蒙,我覺得你要想解決目前的局面,還是要在根源上去想辦法。”哈維想了一下說道。
“其實這些天我也在考慮你和陽光公司的事情,然后我又找我的一些朋友打聽了一下。這個陽光公司的注冊資金很多,也確實是要在肯尼亞做一些很大的動作。”
“哈維,如果我能將農場出售自然也就不會存在現在這么多的問題了。”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他們給我的條件很好,可是我有不去答應的理由。不僅僅是弗蘭克林的野蠻手段,還有現在克蘭針對跟我關系親近的人,這些下作的手段已經惹怒了我。”
“只要肯尼亞的法律認可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那么我便不會出售這些土地。就算是將來我的咖啡豆沒有人來買,我同樣不會去出售。”
“在我們華夏人的信念中,友情是一個很特殊的關系。不管是馬西卡、基普科瑞,還是原本僅僅是給我幫忙的魯迪他們四個,現在都受到了克蘭針對性的攻擊。這樣的行為,是我堅決不允許的。”
“西蒙,你太著急了。我也早就知道你是不會出售那個農場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么執意想要購買你的土地呢?”哈維笑著說道。
劉文睿愣住了,他剛剛還以為哈維勸自己答應克蘭的條件呢。可是看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哈維,我的朋友,讓我猜一猜,難道你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而不僅僅是因為我沒有同意他們的收購,影響了他們公司的發展計劃或者是形象?”琢磨了一下,老劉略顯焦急的問道。
“西蒙,你的理解對也不對。”哈維說道。
“只不過你所考慮的僅僅是他們公司眼前的計劃,并沒有考慮到他們公司的長遠計劃。不管什么樣的公司,都是以利益優先為考慮。可是他們為什么會那么執意購買你那個農場呢?”
“哈維……,你快些告訴我吧,我現在的心情很急迫。”劉文睿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