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現在也是一腦門的汗,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塞了啊,可是現在怎么就沒了呢?
“哈維,我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了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老劉又開口說道。
“整個過程,我都很配合。只不過在看到他要傷害到我的女兒時,我才變得有些沖動。你也知道,我對我的女兒,非常在乎。”
“而且平平也是在擔心我女兒的安全,這才對他們發起攻擊。你們也可以檢查一下被我放在邊上的那些槍,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他們還開了兩槍。”
其實就算是劉文睿不說,現場的這些人也知道這里大概發生了什么。只不過他們跟那個領頭的一樣,同樣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栽贓的物件,竟然沒了。
可是現在這個事情搞得這么大,你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找到證據。就算是這些警員給老劉栽贓是有錯誤的,但是現在你不是也沒有栽贓的憑證么?可是你打傷和被你的寵物把警員給咬傷了,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把行車記錄儀拿了下來,就像老劉說的那樣,確實老劉一直都很配合。雖然后邊的情況因為角度看不到,但是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能聽到槍聲。
這個雖然不是強有力的證據,能夠完全證明老劉的清白。可是也能從側面反映出,這次的執法程序上,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而且現在大家心中都有一個想法,就是這些人想錢想瘋了,想要從老劉這里勒索。
“哦,在這里,找到了、找到了,毒.品在這里。”
就在這時候,那名指控老劉的警員舉著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興高采烈的喊了起來。
只不過喊完之后他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為啥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兒都怪怪的呢?
愣了一會兒,他就從發現了物證的狂喜之中反應了過來。這個是自己放到了兒童座椅夾縫中的,可是剛剛自己卻是在口袋里發現的。為什么呢?
現在不說有人都當傻子一樣的看他也差不多,這是有多傻啊?你還真給人栽贓了啊?你要是栽贓你把活干利索一些啊,你藏自己身上,你給誰栽贓啊?你咋就這么傻?
其實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在發現“物證”的狂喜之下沒有多考慮而已。現在被這些人這么看著,他也反應過來,這個事情是不對的。
“是他、是他,就是他,他放到了我的身上,他用了巫術。”
反應過來后,他就指著老劉喊了起來。
老劉翻了個白眼,“我還小哪吒呢?”
“西蒙,你說什么?”
因為老劉是用中文吐槽的,哈維沒有聽懂。
“哈維,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吧?你們的警員素質……,嗯,我就不多評論了。但是我覺得好好審一下他,應該會有一個很滿意的收獲。”老劉笑著說道。
哈維看了他一眼,也是有些郁悶,丟臉丟到家了。
就算是跟老劉的關系也不錯,可是今天這個事兒也太丟人啊。好歹也是警務系統里的助理總警監,哪怕外圍這些警員不歸他直接管轄,但是他也是領導嘛。
現在這個事情辦成了這樣,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郁悶歸郁悶,事情還是要做的,直接就對這名警員進行了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