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發現了,三哥回來以后跟以前可不一樣了。”周先豪隨口說道。
“瞎扯,能有啥不一樣?就是現在的心思啊,都放在了小家伙身上。”老劉略顯心虛的說道。
“而且現在對于咖啡豆的銷售,我也一丁點都不愁了。有你們哥仨幫我托著,我怕啥?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他陽光公司再牛叉,能干涉我的咖啡豆自產自銷?”
不心虛不成,他都察覺到自己有了一些變化。可不僅僅是身材方面的變化,還有性格方面也有變化呢。
老話說得好,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現在的自己考慮問題的時候,比以前復雜了很多。估計這也是面具帶來的影響之一,不明顯,卻能感受得到。
“這次過去,咱們就將這個咖啡師給拿下。然后再把那個韓國的咖啡師也給拿下,等那啥大賽的,咱們捧兩個冠軍回來。”孫寶鋒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二哥,你可真敢想。”劉文睿笑著說道。
“怕啥?想想又不犯法。”孫寶鋒無所謂的說道。
“你在外邊受了委屈,我們哥仨在國內也不是滋味。可是幫不上忙啊,離得太遠,還沒有花不完的錢。”
“現在好了,就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折騰。那個陽光公司還能咋地?敢過來就削他,腦瓜子給他削放屁嘍。”
“二大爺,腦袋咋放屁啊?”小苗苗揚著頭好奇的問道。
“呃……,這個事情吧,苗苗啊,你還是問你爸去吧。”
孫寶鋒愣了一下,只能將這個難題推給老劉。
他就是順嘴說的啊,哪成想還引起了小苗苗的興趣兒。腦袋咋放屁啊?誰知道咋放屁啊,都這么說啊。
給周先豪逗得啊,往常可沒少被二哥“欺負”。他的那張嘴,能從早晨說到晚上。現在好了,小苗苗出馬,一句話就能給他的嘴拉上拉鏈。
“苗苗,那是二大爺隨便說著玩的,咱們不記。”老劉也苦笑著來了一句。
小家伙乖巧的點了點頭,大眼睛也跟著眨了眨。
“老三,沒事吧?滿嘴跑火車跑習慣了,都忘了有孩子這茬。”孫寶鋒有些緊張的說道。
只不過說完之后,他卻發現小家伙一個勁的盯著他看,給他都看得有些緊張了。
“苗苗,這是二大爺夸張的說法。別說跑火車了,他的嘴上連車輪子都跑不了呢。”老劉好笑的跟小苗苗說了一句。
孫寶鋒這個愁啊,看來自己說話還真得注意了。這個小小的人有時候就會跟你較真,你還真就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