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啊,你說我搞一個咖啡拍賣怎么樣?效仿巴拿馬瑰夏咖啡的成名之路,但是跟他們的還是要有一些區別。”老劉笑著說道。
“劉哥,怎么操作?”王莎莎來了精神。
“瑰夏咖啡是一個大品類,是在巴拿馬整個國家范圍內運作,在十幾年前才真正躋身頂級咖啡豆的行列。”劉文睿說道。
“就算是現在,頂級的瑰夏咖啡豆也都是來自于巴拿馬的那幾個莊園。別看成名晚,但是這些莊園都有自己的歷史底蘊,在這個行當里經營了好多年。”
“瑰夏咖啡雖然是后起之秀,現在也是風光無兩啊。在巴拿馬的咖啡杯測大賽上,都得區分瑰夏組和非瑰夏組,要不然別的咖啡豆這輩子恐怕也沒有一個冒頭的機會。”
“我的這些咖啡豆也算是在國際大賽上成名的吧,正常來講,剛一成名就想賣出一個高價很難。可是我這個咖啡豆也有自己的特點,那就是產量少。”
“我上一次采摘,總共收獲的咖啡生豆是兩千五百公斤多一點點。這段時間連送人再自己喝的,還剩下兩千兩百公斤左右。”
“答應了杜嘉寧和全珠妍,每人以五折的價格再賣給她們兩百公斤生豆,我好想就能剩下一千八百公斤了。”
“劉哥,那你的店里不留一些啊?總不能都賣了,你自己的店還沒有啊?”王莎莎問道。
“笨,那個店等全部裝修完了,再運營,怎么也得七月以后了。那時候我新的咖啡豆也該采摘了,到時候就夠了。”劉文睿笑著說道。
“一千八百公斤的分量,對于咱們個人來講,數量也不算少。但是相較于整個咖啡市場來講,就相當于放了個屁,然后就被風給吹沒了。”
“劉哥,嚴重警告啊。就算是比喻,咱們也得正經一些。”王莎莎無奈的說道。
“好,正經一些的說法,就是咱們的咖啡豆其實還是非常少的,所以我打算以拍賣的方式來進行銷售。”劉文睿笑著說道。
“而且這個拍賣,還得是暗標,直接分成若干份,一起拍賣。要不然啊,想要拍個高價,很難。”
“為啥啊?不是明著喊價,才能夠讓價格哄抬得越高么?”王莎莎有些不理解了。
“剛剛抄的這么多都白抄了啊?其實這些人里邊,好多都是兄弟伙伴關系,背后都是那些財團在控制啊。”老劉苦笑著說道。
“明著喊價,人家互相一個眼神兒遞過去,直接就把你的價給壓死了。咱們還怎么跟他們玩?所以只能暗著來,給一些小咖啡經銷商機會。”
“劉哥,我說一句你可別不開心啊。”王莎莎說道。
“這樣的方式雖然也很好,但是你的咖啡豆還是太少了。搞不好這些人的熱情就不會很高,給出來的價格也不會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