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先把架子給弄起來,別的陸續再弄。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啊,招人的事情我讓基普科瑞多打聽打聽去。”
“成,劉哥你放心,必須辦妥妥的。”王莎莎笑著說道。
現在她就很有信心了,不就是比價么。反正隨便一個國內的建筑公司,都比當地的建筑公司強。
“一年的時間,你這里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陳飛龍拎著啤酒湊了過來。
“那你看,哥們輕易不努力。努力一下,誰都追不上。”劉文睿笑著說道。
“光看你賣咖啡豆,這個錢賺得也是真輕松啊。”陳飛龍感慨了一句。
“前邊我遭了啥樣的罪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我運氣好一些,要不然啊,現在就是抱著樹哭呢。”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現在你看我好像能折騰出很大的買賣一樣,其實都是眼望錢。能不能真正賺過來,這都是兩說。”
“你們家在國內應該也是大戶人家吧?將來有沒有能夠合作的地方?比如說鮮花啊、茶啊這些,年底我這里就會有一批玫瑰花上市。”
陳飛龍搖了搖頭,“我們家僅僅是在醫療系統有一些資源,跟你這個沒有任何交集。等啥時候你想援助一些醫療器械和藥材了,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老劉翻了個白眼,“現在我就是有心無力,手里剩下這點錢,根本都不夠支撐。就說我們老大的薪水吧,最少也得半年以后才能給他。”
“你很確定他會過來么?”陳飛龍好奇的問道。
老劉得意的點了點頭,“別看我們老大說要好好考慮,其實就是已經同意了。這才是自家兄弟,為得也不是我給的那個年薪,更主要的還是為了幫我。”
“我這里也是真的支巴不開,底子都不是薄不薄的問題,而是一點兒底子都沒有。你也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了,知道這里是咋回事。”
“我們哥四個從大一開始,一直處到現在,十多年的交情了。毫不夸張的說,比好多親兄弟處得還要好。”
陳飛龍點了點頭,“從你們聊天的語氣里能感受得到,可能這樣的情況也只能在你們那代人的身上才能發生吧。在我們這一代人里,想都不要想,太難。”
“這是說我老呢唄?”老劉翻了個白眼。
“沒那個意思。就說我這回要是再回去,都會跟同寢室的人生分很多。”陳飛龍搖了搖頭。
“人跟人還是講緣分的,我們哥四個就很投緣,這個情分也就處了下來。而且也就我們老大在外省,我們哥仨都是省內的,聯系自然也就更多一些。”劉文睿笑著說道。
“其實挺羨慕你們的。”陳飛龍說道。
“哈哈,我們家庭條件都差不多,都是窮人。也就二哥當初家里底子厚一些。不過我們全捆上,恐怕也沒法跟你家里比。”劉文睿說道。
“層次不一樣啊,所以生活肯定也是不一樣的。這個事情你就別想了,把醫術多研究研究,將來多救一些人就中了。”
陳飛龍看了他一眼,沒說啥,只是將自己手中的啤酒一口氣全都給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