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蘭有些猶豫了,他是真的不想劉文睿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收到咖啡豆。可是對于直接采購咖啡漿果這個事情,他也是真的沒有信心。
公司中確實有一些專業人士負責收購咖啡豆的事情,不過他們是需要處理好的咖啡豆,然后進行一系列的檢查,才會給出來一個價格。
這特么的咖啡漿果怎么收?誰知道里邊的咖啡豆成色究竟怎么樣?
老劉走到邊上,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咖啡樹,然后還在咖啡樹的身上摸了幾下。幾分鐘的時間,就將身邊的這些咖啡樹都給摸了個遍。
沒有人知道他在干啥,僅僅是覺得他這是有些無聊摸著玩呢。
“對了,布萊德利,你這里的咖啡豆都是啥品種啊?”摸了一遍后,老劉裝模作樣的問道。
“都是SL-28。”布萊德利說道。
老劉點了點頭,“那其實跟SL-34的價格也都是差不多的,現在在拍賣場上還沒有突破12000肯先令吧?”
布萊德利點了點頭,因為旱情的影響,今年的咖啡豆價格也會降低很多。這還是現在采摘的咖啡漿果比較少,等再多一些以后,11000肯先令可能都無法突破。
“克蘭,怎么樣,玩不玩?就布萊德利這里的咖啡漿果,我給40肯先令一公斤。”老劉笑瞇瞇的說道。
布萊德利心里快速核算起來,差不多要五公斤多一些的咖啡漿果才能洗出來一公斤的咖啡豆。現在給出來的價格是40肯先令一公斤咖啡漿果,差不多就相當于200肯先令一公斤咖啡豆。
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因為這個是沒有到水洗廠處理的費用。如果將這些全部核算在一起,差不多也是五十公斤咖啡豆12000肯先令左右。
現在的克蘭很為難,他可沒想到老劉竟然要玩咖啡漿果。這特么的怎么辦?跟他競爭?會不會被他給再坑一次?
“哎呀,克蘭,你怎么這么樣呢?就不能爽快一些?”老劉皺了皺眉。
“你當我是傻的么?今年咖啡漿果成色普遍不好,差不多要5.5公斤才能夠洗出來一公斤的咖啡豆。”克蘭看著他說道。
老劉聳了聳肩膀,“你的膽子怎么變得這么小了?那僅僅是在拍賣場的拍賣價格。我相信布萊德利的咖啡豆會有很不錯的表現,怎么樣?你也給一個報價吧。哪怕多十肯先令呢,也是你跟我的競爭啊。”
克蘭笑著搖了搖頭,“西蒙,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想瘋,你就自己去瘋。”
“布萊德利,我雖然想幫你多賣一些,不過現在看來也是真的不行了。但是我說的話就算數,四十肯先令的價格收購你的櫻桃咖啡。你覺得怎么樣?”劉文睿看向了布萊德利。
布萊德利看了克蘭一眼,發現他并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西蒙先生,我們現在就簽合同么?什么時候采摘,由您決定。”
“哈哈,那就直接簽。才幾個錢的事兒啊,用得著那么猶豫么?”老劉說著的時候還瞥了克蘭一眼,搖了搖頭。
那個感覺,就是說克蘭太小氣、沒牌面。幾個錢的事,都不敢跟他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