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提問老劉很頭疼,這特么的是一個憤青。可是不回答也不行,因為這是肯尼亞官方的記者。
“你的用詞需要重新衡量一下。”老劉稍稍琢磨后說道。
“我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我不想與任何人發生戰爭。而且我們是保安公司,做的是保護的工作。”
“我只希望能夠有更多的人參與到野生動物保護的事業中來,同時也希望那些從事盜獵活動的組織和個人,真的可以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違法的事情雖然能夠帶來很大的收益,可是你在違反法律。踏踏實實的賺錢,我覺得挺好的。”
“好了,現在我宣布今天的記者發布會結束。西蒙先生給大家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呢,大家可不要客氣。”看到還有記者要提問,威爾瑪趕忙說道。
“基普科瑞,領著大家到食堂吧。”老劉也對基普科瑞說了一句。
“西蒙,很抱歉,我沒有想到記者會提這么尖銳的問題,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威爾瑪滿臉歉意的說道。
“哎,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你也安排人查一查吧,我覺得正常的記者不會這么提問。”老劉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對盜獵者說不與對盜獵者宣戰,這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他真的判斷不出來剛剛的記者是因為太激動了,還是為了獲得更好的話題,甚至就是想給自己找麻煩。
關鍵的一個問題,他還不是外媒的記者,而是肯尼亞官方的記者。這個事情經過他的嘴說出來,代表的意義就更加的不一樣。
現在他都能夠想到,其余的外媒記者在報道的時候,肯定會引用他的話。會有人計較自己到底是怎么說的么?
而這樣的新聞發出去以后,自己就相當于開了地圖炮了。搞不好近期之內,自己這邊的盜獵活動都會加大很多。
威爾瑪也是有些無奈,本來是很好的事情,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也別多想了,也未必會怎么樣。”老劉笑著說道。
“發正我這里現在也就是這個樣子,我們要做的事情也確實是要跟盜獵者戰斗嘛,他說得也不算差。”
威爾瑪點了點頭,“稍后我們也會發表一些新聞,爭取不會引起太多的討論。”
“沒關系啦,咱們也過去溜達一圈吧。本來想單獨宴請你的,還怕這些記者們胡亂的報道。”老劉笑著說道。
威爾瑪也笑著點了點頭,現在都已經有人覺得他么這是權錢勾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