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就是唯一的人證吧?只有通過你的指認,才能夠給他們定罪。你要是死了,就算是到了法庭,他們也可以什么都不承認。”
“哎……,我都有些愁了,把你抓來干啥?你就是個累贅啊。在你們的小隊里,你是個累贅。在我這里,你還是累贅。”
“我不是累贅。”山鷹用力的喊了一嗓子。
只不過他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又被獅子們給折磨到了現在,這一聲喊,也是有氣無力。
“你看看,你自己說得都沒有多少底氣,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劉文睿卻是笑瞇瞇的來了一句。
“我并沒有出賣他們,是你在陷害我。”山鷹盯著劉文睿說道。
劉文睿聳了聳肩膀,“現在跟你是否出賣他們有關系么?關鍵是要看他們怎么想,對不對?”
“就算是我沒有放出去那些肖像畫,難道他們就不會多想一下么?我們現在不用去找什么理由,而是應該找結果。”
“在肯尼亞盜獵的懲罰很嚴重,我想現在陽光公司也會做一些收尾工作吧?我所要面對的可能還不僅僅是你們,還會有別的人。”
“但是不管怎么說,你都是關鍵的那一個。只有你死了,他們那些人才能夠安穩的睡覺、開心的花錢。”
“你還真可憐,現在就被他們給拋棄了。就算平時你們的關系很好,那也是因為沒有利害沖突。現在?我想你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吧。畢竟誰也不想成為通緝犯,那時候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開心的花啊。”
老劉說完之后,還用手摸到了山鷹的傷腿上,用面具的能力緩解了一下他的痛楚。
在這里老劉可不會給他用任何止疼藥,所以現在的山鷹樣子狼狽得不行。身體上的痛楚,獅子們的精神壓迫,換成別的人恐怕早就崩潰了。
不管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對比的。雖然老劉僅僅是緩解了他一點點的疼痛感,現在的山鷹就覺得舒服得不行,眼睛都閉了起來。
“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接下來你要怎么活。其實等他們過來把你給殺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劉文睿又笑瞇瞇的說道。
“要不然我想辦法跟你們的頭兒聯系一下?把你交出去,換來這片草原的和平?也夠嗆,他們恐怕很難相信啊。”
“我是他們的敵人,你也是他們的敵人。所以我說我將來不追究,他們也不放心。最穩妥的法子,還是過來把你給弄死。那時候你也解脫了,其實挺好的。”
說完之后,老劉在跟前兒的獅子們身上摸了摸,然后就走了出去。
希望自己這通忽悠能管一些用吧,山鷹又不是專業的間諜,應該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