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人們養的大多都是這樣的牛,耐干旱。好像就是產肉量少一些吧,別的沒啥毛病。”
老劉點了點頭,也無所謂了。反正養這些牛主要是給沼氣池提供原料,正經吃肉倒是差一些。
小苗苗對于這些牛羊也是很好奇的,就算是半大牛,個頭也比辛巴高啊。然后小家伙就在辛巴和小象的幫助下,自己騎上了一頭。
那個小樣子都美得不行,騎牛挺有意思啊,都快趕上騎著爸爸的肩膀玩了。
“看到了吧?現在的小家伙是多么調皮。要是再大一些,我都沒有信心能看住他了。”老劉看著騎牛溜達的小苗苗很是無奈的說道。
“哈哈,我看我給大侄女弄個草帽,再來根笛子,那個扮相應該很不錯。”孫寶鋒笑瞇瞇的說道。
其實也不僅僅是老劉他們圍在這里看牛羊,地里干活的人們偶爾也會往這里張望一下。
牛和羊,在肯尼亞人民的心中真的占據著不同的地位。甚至于都可以說,它們在很多時候都是能夠代替貨幣存在的。
就像他們剛剛討論的聘禮一樣,牛和羊就直接搞定了。至于說別的東西,反倒都是次要的。
這就是他們的固有觀念在影響,哪怕知道劉文睿是大老板、很有錢,可是在他們心里邊也沒有多少概念。
現在看到劉文睿鼓搗了這么一大群的牛羊,他們就覺得老板真不簡單,太富有了。
這個事情多少也算是沒地方說理吧,簡單的講就算是你將一摞摞的美金拍這里,在他們心中造成的沖擊恐怕也不如這群牛羊。
把基普科瑞叫了過來,還得給這些牛羊搭棚子。現在倒是不下雨了,到了十月份的時候那個大雨季可不好過。
然后他就發現王莎莎不見了,找了一圈,這丫頭已經跟小苗苗混到了一起。估計也就是這些牛還沒長大呢,要不然她也會努力嘗試一下騎牛玩。
“三哥啊,差不多我們也該訂機票回去了。”周先豪說道。
“不再呆幾天啊?這么快就走?”劉文睿皺眉問道。
“我的好三哥,這都出來多少時間了?咱們的咖啡館不得搞一搞?咖啡豆不得推廣一下?”周先豪苦笑著說道。
“哎……,就是覺得日子過得太快了,一忽兒就過去了。真舍不得你們走,你們能一直留這里才好呢。”老劉嘆了口氣。
孫寶鋒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在創業呢,也只能這樣。等以后真有錢了,成了大集團,干啥都有讓幫忙干好,我們就可以隨便玩耍了不是。”
“哈哈,咱們哥幾個好好努力唄。”劉文睿笑著說道。
“得是你努力,帶著大家就成了。”陳成來了一句。
哥四個哈哈笑了起來,多少沖淡了一些即將離別的小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