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這群河馬一丁點都不給面子,仍舊聚攏在這里玩耍。
還得是小苗苗,湊到一頭小河馬的跟前兒,小手一伸就抓住了它的小耳朵,就這么牽著往外走。
這就好像一個信號,剛剛老劉喊的沒有用,小家伙牽著就很管用。
“劉哥,您這也不行啊。”王莎莎笑瞇瞇的說道。
老劉翻了個白眼,“河馬們反應慢,需要給它們一個反應的時間。你開車跟著吧,我跟小苗苗腿兒著走。”
“真的假的啊?這可是兩百多公里的路呢。”王莎莎有些詫異的說道。
老劉略顯得意,“這算啥,小意思。也算是小家伙生命中的一個重要經歷吧,比在家胡跑的玩要強多了。”
王莎莎都不知道該說是啥了,小苗苗才多大啊,現在就風餐露宿的走這么遠。河馬一天就算是全力走,也就是三十公里左右吧。走到家還不得一周多?
老劉說完之后,就將小家伙給抱起來,放到了一頭大河馬的身上去。小家伙那叫一個美啊,在河馬寬寬的后背上,呆得很舒服。
只不過老劉的計算還是有些失誤。
雖然說對于動物他能夠有一定的影響作用,這些河馬也能聽他和苗苗的話你讓走就跟你走,但是他卻忘了考慮河馬生活習性的問題。
河馬雖然俱冷喜熱,可是太熱了也不行。所以它們白天的時候要么在河里泡澡、要么就是身上裹滿泥漿曬太陽。跟著老劉走了不到兩公里之后,它們就熱了,然后就說啥都不走了。
一個個趴在草地上,就這么呆著,給老劉也直接干沒電了。
這些河馬正常的活動時間是晚上,你大白天的就讓它們走這么遠的路,誰干啊?
“劉哥,咋辦啊?”王莎莎笑瞇瞇的問道。
“咋辦?涼拌,就這么呆著,等晚上再走。”老劉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實我已經預料到了,要不然為啥帶帳篷呢?這就是一次野游,白天貓帳篷里呆著,晚上出來溜達。”
給王莎莎逗得不行,這就是死鴨子嘴硬吧,剛剛都看到老劉愁夠嗆呢。
最沒有心理負擔的就是小苗苗了,對于她來講就是玩耍么,無非就是咋玩的問題而已。
現在的小家伙就在這些河馬的身上爬啊爬,衣服上蹭了好多的土,那也是一丁點兒都不在乎。
“爸爸,大嘴巴是流血了么?”老劉還在努力扎帳篷呢,小家伙舉著小手跑到了他的身邊,一臉的緊張。
老劉在她的小臉上摸了一把,“這個不是血,這是大嘴巴們自己在保護自己呢。它們覺得熱了,就會自己涂防曬霜。不僅僅能防曬,還能阻擋那些蚊子咬它們呢。”
小家伙皺著眉頭想了想,顛顛的又跑了過去,伸出小手在河馬身上蹭了蹭,然后又往自己的小臉上抹了抹。
小家伙的想法很簡單啊,咱也得防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