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除非你到別的國家我才跟著。”王莎莎搖了搖頭。
“先看看情況啥樣,過些日子還得去趟美國。也不知道雷蒙德現在的沖泡技術咋樣了,要是連美國國內的比賽都搞不定的話,明年的冠軍可就沒了。”劉文睿說道。
“應該沒啥事吧,周哥不是說現在雷蒙德的技術非常好了么,很多人就算是多等一會兒,也要讓他給沖。現在店里的咖啡,他手沖的份額在六成左右呢。”王莎莎說道。
“可是那個咖啡大賽不僅僅是品嘗咖啡,還要看你的理念。雷蒙德不是很喜歡講這些,我怕在這方面丟分,無法引起評委們的興趣兒。”劉文睿搖了搖頭。
“其實咱們這個咖啡豆去參加比賽吧,多少有些作弊的嫌疑。只要烘培火候到位,評委們很難挑出太大的毛病來。”
“到時候還得把水給他弄一些過去,還得是咱們家里的水沖咖啡最好喝。以后你也研究一下,到時候給我沖一壺。”
王莎莎白了他一眼,“你會沖就行了唄,我還鼓搗干啥?浪費咖啡豆。對了,李醫生月底就要離開了,也沒幾天了吧?你不去送送啊?”
老劉在她的鼻子上掐了一把,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得去,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放心了吧?都跟你說了,我并不是真正的大豬蹄子。”老劉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莎莎撇了撇嘴,“誰知道呢,反正啊,不好說就是了。”
老劉是真的很無奈了,可是沒辦法啊,誰讓自己有前科來著。現在反正就是說多錯多,說啥都是錯。
“你說下雨的話,回到草原上的那些獅子們都咋避雨啊?”王莎莎好奇的問道。
“都是挨澆,這邊的草原是稀樹草原,平時看著挺好看,下雨的時候動物們遭罪一些。”劉文睿說道。
“就跟咱們湖邊上的那些動物們一樣,都得挨澆。這也是一個必修課吧,最起碼能夠讓它們的身體強壯一些。”
“對了,你這段時間在課堂上玩得咋樣啊?那些課好教不?反正我看那些孩子們好像都學得很認真。”
“廢話,這么點小事情我還搞不定啊?”王莎莎得意洋洋的說道。
說完之后她又皺了皺鼻子,“咋辦啊,他們好像是想咱們明年就結婚,我不想結那么早啊。”
“哎呀,沒事,交給我。”老劉安慰的說道。
“還說不是大豬蹄子,都不想娶我。”王莎莎瞪了他一眼,然后惡狠狠的咬了一個葡萄,連里邊的葡萄籽都咬碎了。
“我的姑奶奶啊,我發現你現在這個脾氣咋這么大?那你說讓我咋說。我說那就明年結,你肯定還得發脾氣。咱別總給我一些送命題行不行?我現在都殘血了。”老劉苦笑著說道。
“嘿嘿,我開心就行唄。”王莎莎笑嘻嘻的說道。
“莎莎姐,干啥玩開心啊?”這時候小苗苗從房子里又跑了出來。
“莎莎姐啊,在欺負你爸爸呢。苗苗,晚上想吃啥,讓爸爸給咱們做。”王莎莎笑瞇瞇的問道。
“苗苗啥都想吃。”小家伙想了一下,一本正經的給了一個很寬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