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尼克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吧,如果咱們的收購價漲得太快,也會影響到這里的咖啡豆交易體系,到時候價格就亂了,搞不好都會讓整個咖啡豆交易體系崩潰。”
“到時候就可能是胡亂喊價了,也不去管自己的咖啡豆咋樣,都胡亂的賣。坑的搞不好就是一大批人,這事咱們也不能做。”
“你說做買賣是不是都得心黑一些?”王莎莎笑著問道。
“也不能說心黑,不管啥商品它的物價體系躥升得太快,都容易出問題。”老劉無奈的說道。
“就像國內的蒜你很、豆你玩、姜你軍,確實讓一些人賺了好多的鈔票,可是坑的人更多。哪怕也是后來那些人咎由自取吧,前邊的人也起到了帶頭示范的作用啊。那時候這些人就是弱者了,沒有人會管他們為啥沒賺錢,而是會一起譴責前邊賺到的一伙人。”
“別看以前我也是做銷售的,可是距離真正的會做買賣,其實也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我們做銷售,公司也會給定出底價啊,差不多都是底價競爭,有時候還得給客戶爭取一些額外優惠,或者是小禮物啥的。”
“要不然公司我為啥有些懶得管啊,不是不想管,主要是管不明白。倒退一年半,我還以為我自己種的這些咖啡豆能賣一百美元一公斤,那我都樂屁顛顛的。現在上拍就能在一千八到兩千美元,誰敢去想?”
“所以啊,我寧可死皮賴臉的攀著老大,也不跟著折騰。老老實實的種地,這個錢自然就賺來了。”
“知道你種咖啡樹厲害,行了吧?”王莎莎略顯無奈的說道。
“嘿嘿,我可不是在吹噓我自己,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老劉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就慢慢陳述吧,這幾天農場有些忙,你還啥都不管,就得我幫忙看一眼。”王莎莎無奈的說道。
“整個家里邊,就你和苗苗每天過得最瀟灑,想咋玩就咋玩、想咋折騰就咋折騰。我這個命啊,咋就這么苦。”
“嘿嘿,可不苦。我瞅一眼苗苗去,省得她又偷摸玩一宿。等我回來好好給你按摩啊,也得放松一下。”老劉說完就溜出了屋。
王莎莎好無奈,要不是這貨確實也是很在乎自己,真想給他開除掉。
本來小苗苗在床上就逗著小鱷魚玩呢,在老劉進門的時候小家伙將小鱷魚一摟,直接就“扣”在了床上。這是在告訴老劉,咱已經乖乖睡著了。
她就忘了,剛剛玩得都很開心呢,她其余的小伙伴們現在也都在興頭上。所以就算是她扣床上了,也將小鱷魚給控制住了,別的小動物們就對老劉表示了熱烈歡迎。
在它們簡單的世界里,現在就是在開心的玩耍。而且有了老劉以后,玩耍得還能更開心。
老劉先將辛巴給撂倒,又將平頭哥放到一邊,在呼嚕嚕的肚皮上抓了兩下,也算是糊弄過去了。歷盡了千辛萬苦,才湊到小家伙的床邊上。
“哎呀,苗苗都睡著了啊,還想跟苗苗聊天呢。”老劉坐好后嘀咕了一句。
小家伙的身子動了動,然后又強忍著,接著扣床上,盡力“睡著”。
老劉一下子就來了興致,看來小家伙也是真長大了。要是換成往常,一聽到自己這么說肯定直接就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