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德代理局長,我有個問題想跟您提問。”
冷場了一會兒,一位記者站了起來。
托德笑著點了點頭。
“從現在公布的消息看,這支基金帶有一定的目的性。而且這支基金的成立,也跟野生動物管理局有關系。那么,是不是代表著,野生動物管理局對于這支基金的所有職能都是很支持的呢?”
這名記者問完之后直接就坐了下去。
他也很努力了,盡可能的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還別說得太露骨。
“其實您可以直接問我,對于這支基金的懸賞職能,我們是否也贊同。”托德倒是直言不諱的來了一句。
“現在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大家,不管是從我個人還是整個野生動物界的角度出發,我們都很贊成。”
“不管是傷害野生動物,還是傷害我們這些野生動物保護工作者,或者是我們的家屬,這也都是在違法犯罪。”
“對于違法犯罪進行有獎征集線索,本來也是很多執法部門都會使用的手段。只不過這支基金并不是面對所有范圍內的,僅僅局限在了野生動物保護工作范疇。”
“我覺得什么時候西蒙先生能夠成為世界首富,也許會將這個范圍擴大一些吧,畢竟西蒙先生這些年投入到野生東部保護工作中的資金已經非常多了。”
“西蒙先生,您拿出來了一支態度這么激烈的基金,難道您不擔心會有更多的盜獵者對您報復么?”又有一位記者在陳成的示意下站了起來。
“怕,怎么不怕。我的朋友和親人還這么多,所以我就更怕了。”老劉笑著說道。
“但是就算是怕,有些事情也要去做。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就畏首畏尾。如果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思,那么草原就會成為盜獵者橫行無忌的場所。”
“所以我才呼吁能夠有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個計劃中,只有做的人多了,我們才有成功的可能。”
“其實在提出這支基金的概念時,我更多的不是怕,而是失望,對人性的失望。因為在我了解的很多英雄事例中,也不乏一些走上了歪路的英雄。”
“可是這些人為什么也會受到民間的尊重呢?那就是因為他們能夠堅守自己的底線。你違法犯罪,我們阻止你,這就是很正常的工作。因為我們阻止你,讓你不能犯罪了,然后你就對我們的家人下手,這樣的人還有一點點的人性么?”
“當人性都泯滅的時候,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么樣?我不敢去想。而很多犯罪分子他們使用得最多的手段,就是用家人來要挾這些執法者。”
“我都不知道那些跟他一起參與犯罪的人當時是一個什么樣的想法,難道你的本心之中,也很贊成這樣下賤的做法么?”
“再次我還要重申一下,不管是誰,也不管你有多么的喪心病狂。如果敢對我們的家人動手,那么你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要把你找到。鉆進了老鼠洞里,我也要把你給挖出來。”
“在此,我也希望野生動物管理局在托德局長的領導下,能夠做出更多的成績。也祝福威爾瑪局長在即將工作的崗位上,能夠創造更大的輝煌。”
劉文睿說完之后直接站起了身,跟托德溜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