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小瞧了誰,將來都有吃果子的時候。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維持。”
“那這樣的話,不會兩邊都不討好啊?”王莎莎詫異的問道。
“所以就要做慈善,做公益啊,在跟他們接觸到時候要有側重。”劉文睿隨口說道。
“只要別人不是專心針對咱們,咱們也犯不上跟他們頂牛。誰惹咱們,咱們也給他往死里踩。”
“其實啊,歸根結底還是錢在發揮作用啊。只有咱們有足夠多的錢,不管是誰對咱們都會重視,不會過來找咱們的麻煩。因為在他們遇到難處的時候,咱們都能幫他們。”
“玩政治的人也很少樹立生死之敵。大多都是小磕小碰,偶爾還得玩一把小合作。咱們又不是當寡頭,也沒那個本事當寡頭,僅僅是賺一些小錢而已。”
“而且啊,咱們就連威爾瑪都不會去輕視。萬一干了這一茬,一下子奮發圖強了呢,將來也不定咋樣。”
“說得可憐巴巴的,以后的錢只會越賺越多。”王莎莎笑瞇瞇地說道。
“其實啊,有時候我都覺得挺對不住這里的農戶的。你說咱們買來的時候那么便宜,賣的時候那么貴,是不是賺太多了啊?”
“我的傻媳婦啊,你可別這么想。對不對得住的,得看他們當時的市場環境啊。就算是咱們翻倍收購也不會有人感激咱們,還得說這就是人傻錢多。”老劉笑著說道。
“你還別樂,真這樣。人的心思都是很奇妙的,咱們要是真敢這么做,他們就真敢這么想,到最后咱們就把自己給玩殘了。”
“該賺錢的時候就得賺錢,適當的回饋一些,還有人能念咱們的好。咱們的學校不是也快建設完了么,這可是正經的學校,每年運作的資金也很多呢。”
“哎呀,你是不是喝多了?我就說一句,你說了這么一大堆。”王莎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等你去剛果金的時候,能不能把黛西叫過來啊?剩下我自己沒意思,又不能像苗苗那樣四處玩。”
“行,這個我提前跟他們聯系一下,肯定是沒問題的。”老劉無所謂的說道。
“不過我現在有些愁,過去一趟來回最少得三四天。我擔心苗苗不會乖乖在家呆著啊,你說咋辦?”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你得將小家伙給擺平。咋跟你過去啊,多危險啊。”王莎莎皺眉說道。
老劉的臉一下子苦了下來,自己這個寶貝閨女咋擺平啊?哪里是能擺平的人啊。
要是當天去、當天回,這個算是小錯誤,還沒啥事。一走三四天,得讓小家伙多傷心?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雖然說距離他們真正出發還得等些日子呢,他現在也開始愁。
苗苗可不是普通的小娃娃,她要是真傷心了,指不定會鼓搗出啥動靜來。自己還不在家,到時候這個家不得鬧翻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