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希望他能夠得到更好的救治和安排,那我在這里就呼吁,那些跟我抱有同樣想法的人,可以將他們的錢捐過來。有那么多人呢,一人十美元,我想還會有一些錢用來做后期的保養維護。”
“西蒙先生,您的意思,這些發表不同看法的人與其在網絡上聲討您,是不是做出一些實際行動更好一些?”瑞秋笑瞇瞇的問道。
老劉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這個話里也是埋了小坑嘛,可是自己也不在乎了,“就是這樣,說與做一直都是兩個不同的事情。只有你說的和做的能夠達到一致,這才是我們每個人應該做到的事情。”
“那么對于您安保公司的越權執法充當義警的事情,您又有什么解釋么?”瑞秋又接著問道。
“沒有什么好解釋的,確切的說,我完全都用不著去解釋。”劉文睿笑著說道。
“那么您是默認了么?”瑞秋追問到。
“不,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想法是這些人完全曲解了我們的行動,他們在看待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沒有找好角度所以他們才看不到全部。”老劉趕忙說道。
“在很多人的眼中,這僅僅是一次普通的刑事案件,可是在我們和野生動物管理局的眼中,這也是盜獵活動的一種外在延伸。”
“他們為什么會傷害動物警察?是因為動物警察的存在妨礙了他們。為什么又會妨礙了他們呢?正是因為他們獲得利益的方式就是盜獵和販賣野生動物。”
“我們和野生動物管理局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要在草原上阻止這些人的活動,更是要延伸到草原之外的整個盜獵產業鏈上。”
“只不過因為以前在這里的動物警察資源有限,沒有那么多的資金來做這個事情而已。其實類似于這樣的行動在國外的很多國家都有開展,難道說他們在盜獵區之外的抓捕行動,就是違法的么?”
“這可能也是很多人正常的一個思維角度吧,很多時候都會有雙重標準。對自己和對別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考量體系。”
“如果他們堅定的認為我們是在越權執法,那么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反正我們的信念很堅定,一定要跟所有的盜獵活動說不。”
“至于說我跟哈維警監之間的關系,也沒有什么。我們在私下里確實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信念,堅決打擊盜獵活動。”
“在整個非洲大陸上,盜獵活動都非常猖獗。如果人們只將打擊盜獵活動歸納為某一個部門的責任,那是不行的。我們應該每個人都行動起來,對盜獵活動說不,這樣才能夠取得真正的效果。”
“那么您對這支基金以暴制暴的行為要如何看呢?在現存的所有慈善基金中,只有您的這支基金才會帶有這樣的職能。”瑞秋又接著問道。
老劉聳了聳肩膀,“我并不覺得是這樣啊,這同樣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啊。這僅僅是我這支基金跟我的安保公司和野生動物管理局的一個合作,并不是說誰取代誰。”
“很多官方組織也會對窮兇極惡的犯罪嫌疑人進行懸賞吧?那么為什么我們就不可以?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上一個問題,我們只是在針對盜獵活動進行打擊而已。”
“只不過是被有心人過度的解讀了。就像上次我們打擊盜獵,沒想到繳獲了那么多的毒.品。我們都非常驚訝,因為給我們提供消息的人說他們是在做盜獵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