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睿也是真的不客氣,打開酒柜拿了兩瓶,溜溜達達的就走了出去。
克蘭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是真的不美麗。
現在他已經知道劉文睿的來意了,如果沒有把握,劉文睿是不會將弗蘭克林的名字說出來的。
他當然知道這并不是公司要做的事情,而是弗蘭克林私人的行動。但是現在劉文睿的態度就很明顯,就算是知道這是弗蘭克林的私人行動也給算到公司的層面上,著落到自己的身上。
這么明確的告訴自己,也是為了自己對付弗蘭克林。可是留給自己的選擇多么?真的是沒有任何選擇,只能按照劉文睿的意圖去辦。
公司可不會考慮這是劉文睿在用手段,因為陽光公司的業績不理想,那么自己就是要被處理的那個人。
現在劉文睿就硬生生的把這口鍋扣在自己的身上,公司到時候也會處理自己。想要擺脫這個局面,只有自己先把弗蘭克林給處理掉。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可是現在的形式不一樣了,劉文睿要是放慢發展的腳步,將來自己這里的賭場同樣會受到影響。而這個賭場呢?就是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其實他也知道,在這片土地上個劉文睿的競爭已經失敗了。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站到了劉文睿那邊去,陽光公司反倒成了孤軍奮戰的那一個。
想到這里,他對弗蘭克林也是恨得不行。你說你就消停的過日子就得了唄,你都離開了這里,你還跟著亂攪和啥?
你要攪和也行,你做事干凈利落一些啊。現在不僅僅沒攪和到劉文睿,還被他找了過來,讓自己承受苦果。
“從哪里買的酒啊?”看到劉文睿拿著的紅酒,王莎莎好奇的問道。
“從克蘭那里順來的,已經跟他說完了,他會想辦法對付弗蘭克林的。”老劉笑著說道。
“真的假的?他就會那么配合啊?”王莎莎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嘿嘿,我就告訴克蘭,我知道是弗蘭克林做的,但是我就要找他算賬。給他氣夠嗆,還沒有任何辦法。”老劉笑嘻嘻的說道。
“你真的就這么跟他說?然后他知道了還會對付弗蘭克林?”王莎莎就更加的不敢相信了。
“是啊,我就是直接把鍋扣他腦袋上了。他要是不想背這口鍋,就得對付弗蘭克林。”老劉得意的說道。
“我這一手玩得可是很漂亮的,克蘭為了將來在這里的日子能夠輕松一些,也為了不被陽光公司給拋棄,差不多就得出手了。”
“因為當初是他接任了弗蘭克林的位置,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應該也是很復雜的。就算是沒動手,咱們將來也可以繼續來嘛。”
“哎……,太復雜了。”王莎莎搖了搖頭。
這個事情還是不跟著操心了,真心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