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在我這里安了竊聽器還是咋地?我這可是衛星電話啊,他們也能竊聽?”劉文睿吃驚的問道。
“衛星電話也有服務商,只要有人為參與的環節就能夠被收買。你是如何決定的?”克蘭問道。
“那就按照你最后的計劃,我能少花一些錢,還能夠跟弗蘭克林好好的耍一耍。”劉文睿笑著說道。
“官方這邊你也可以放心,我會找哈維親自來談這個事情。我想在我的管理下,這個賭場能夠運作得更仁慈一些,將來也會從賭場的收益中拿出來一部分作慈善。”
“好,就這樣,等我的通知,會由陽光公司出面跟你們來談判。不要想騙我,要不然就算是我要死,我也會拉著你。”克蘭說道。
老劉擺了擺手,“說得那么瘆人干啥?將來有沒有興趣兒回來主持賭場的工作啊?你要是有膽來,我就敢用你。”
克蘭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就往外走。
他哪有那個膽子敢跳槽?做出今天這個決定,都是昨天晚上一夜沒睡考慮的最終結果。也算是跟劉文睿的斗爭經驗吧,他覺得劉文睿還是能夠信守諾言的。跟他的幾次較量中吃虧的都是自己,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你說克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不會是陽光公司故意拋售吧?”王莎莎有些擔憂的問道。
“管真假呢,反正對咱們有利。”劉文睿無所謂的說道。
“我最愁的是如何才能保密啊,就現在這個世道,除非你啥都不干,想要保密太難了。尤其還是動用這么一大筆資金,就得看哈維的了。”
“是啊,整個過程肯定牽扯到很多人,很多人都有泄密的可能啊。”王莎莎也點了點頭。
“天上掉下一塊大餡餅,咱們還不好吃,這也是挺愁人。”劉文睿苦笑著說道。
“操作的難度系數很高,能不能成還得看運氣。反正趕著來吧,露餡了咱們也沒有啥損失。就是這個通話方面還得注意,以后還得玩諜戰是咋地?”
“這個事情本來也沒法控制吧?除非整那個啥加密的設備,也不知道有沒有。”王莎莎笑著說道。
她也知道,將陽光公司趕走這片地才算是真正屬于自己家里邊。要不然有陽光公司在這里攪和,這個事情就真不好辦。
這個事情操作起來其實就看最后一步,如果陽光公司也認賠,就這么給你耗,前邊投入的那些資金就都白瞎了。
除去這些,好像還真的沒啥關系。
老劉同志呢,略微也有些小頭疼。因為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有道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么。但是他的心里邊還是覺得這個事情可以操作一下,大不了到時候耗個年八的,耗不動了就好好經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