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虛心接受,至于是否能夠悔改那就兩說了。
這些小動物們跟苗苗親完了,一瞬間又將老劉和王莎莎給淹沒。也是平時的好伙伴啊,只不過是分了個先后順序而已。
“咱們公司在剛果金那邊發展得很不錯,接下來趙鵬就在那邊總管業務了,其余的兩個人分管兩個礦業公司吧。”鬧騰完后劉文睿說道。
“給他們補償的事情還得好好操作一下,我個人的意見是給他們房產吧。”陳成笑著說道。
“直接給錢太扎眼,房產這東西還比較保值。可以多買幾套,到時候讓他們的家人幫忙打理唄。管是出租還是壓幾年再賣呢,跟咱們就沒啥關系了。”
劉文睿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就是這個資金得好好運作一下。其實我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怕,所以這些鉆石咱們也得再成立個首飾公司啥的,還是切完了以后再賣吧。”
“就在剛果金直接切,切完之后就能夠將所有的線索都給斬斷了。能夠做這個事情的人或是組織,絕非善類。”
他跟王莎莎也討論過這個事情,覺得這些鉆石太燙手了。雖然說剛果金也有很多的鉆石產出,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子涌出來這么大的量。所以他們也有心理準備,這些鉆石想要洗白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
只不過后怕這個事情基本上就屬于越想越怕,在過了剛剛見到鉆石的興奮勁兒之后,劉文睿也變得更加的慎重。
成立首飾公司無疑會增加一筆開銷,但是為了安全一些這個也是值得的。劉文睿可沒有狂妄得跟平頭哥一樣誰都敢懟,這個世界上比他強大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這個事情確實需要好好運作,不過也不用太擔心,無非就是時間長一些罷了。”陳成說道。
“你說咱們的膽子是不是太小了?我估摸著那架飛機在那里最少也得二三十年以上的時間了,要不然腐蝕不會那么嚴重。”劉文睿笑著說道。
“而且飛機在那里那么久也沒有人去找,估摸著也是啥見不得人的勾當。當初可能都沒人知道發生了啥事,要不然這么多鉆石還不得瘋了一樣的找啊。”
“可別有僥幸心理,小心無大錯吧。無非就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反正現在咱們的資金也能運轉開。”陳成說道。
“最近白酒的出貨量大了一些,已經在國內取得了一定的口碑。稍后還得多運一批回去,做寶鋒婚禮的喜酒。你們打算啥時候回去?”
“在家好好歇歇然后就回去,剛剛都被批評了一頓呢。最近我也得安分一些,只能帶著苗苗在農場里玩。”劉文睿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成都懶得搭理他了,這貨就惦記玩啊,公司里的事情一丁點都不去想。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劉文睿的本性,這幾年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嘛。
老劉對于這個事情就沒有負擔了,反正公司的事情還有那些鉆石的事情也都有陳成幫忙處理,他接下來還是帶著苗苗玩。
也挺心安理得的,都給自己找好了接口。這是給小家伙的獎勵啊,不能白撿那么多鉆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