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著陸澤舟這樣的優秀人才，見人家年紀輕輕就成了功績斐然的集團執掌者，你一定是心生嫉妒了吧，口口聲聲說著看不起資本家，其實你最想要的就是錢了，是不是？”她毫不避諱地與蔣封澤對視，口中一字一頓道，“窮、光、蛋。”
蔣封澤怔住了。
蔣封澤破防了。
破防就罷了，他還不得不承認蘇青蟬說得都對。
他面上的表情一寸寸崩裂，卻又努力維持原樣，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
蔣封澤強撐表情，厲聲道：“你是什么人，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問別人之前，禮貌的做法是不是自我介紹？”蘇青蟬輕哼一聲，目光落在蔣封澤身上，搖了搖頭。
蔣封澤的神色短暫地變了一下，他倨傲道：“川渝特調局，蔣封澤。你又是誰？”
“特調局？”蘇青蟬打量了他幾秒，拿出先前施學善給她的證件，“喏，棲山市特調局特聘顧問，蘇青蟬，很不高興認識你。”
蔣封澤面色一黑，旋即眸中迸出幾分優越感：“顧問？連個正式員工都不是？我們上司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來了什么大人物呢，沒想到就是你啊。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去吧，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別被嚇得屁滾尿流，哭著求我放你回家。”
蘇青蟬面色一黑，磨了磨牙：“等會兒哭著想走的人指不定是誰呢，你別得意。你這樣的人能當正式員工，我也很詫異，和瀟然姐姐她們的能力人品相差太大了，你小心被特調局開除！”
“你說的是楚瀟然？手下敗將罷了。”蔣封澤神色有幾分不自然，打量她兩秒，冷笑一聲，“棲山市的是吧？現在什么人都能當棲山市特調局的顧問了？施學善那老家伙果然是不中用了，連個沒什么用的小姑娘都能找來當顧問處理這件事……看來他手里真是沒人了啊，還是趕緊散伙吧。”
蘇青蟬一改往日，她漆黑的雙眸中滿是怒色，閉了閉眼才將怒意壓下去：“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案件本身，我是來辦案的，不想和你廢話。”
“這里沒有任何異常。”蔣封澤瞟了身后形似“鬼山大學”的牌匾一眼，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只不過槐山大學常年沒有人煙，位置又比較特殊，所以有一些孤魂野鬼聚集在此，不過你們也不需要擔心，剛才我已經把它們都處理了。”
他接到案子的時候，還以為是什么大案子呢，興致勃勃地來到這里，結果什么都沒發現，只清理了幾個孤魂野鬼，正是生氣的時候。
這幾個人找上門來，簡直是撞上了他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