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有些無語,試煉人員全部死光,這也值得慶幸?
不過,當年那蘇寒,倒也是個人物了,能讓五宗十族,損失如此之大。
“除了司徒冀,其余的幸存者,除了馮清越,還有誰還活著?”陳凡問道。
東方木道:“還有天水宗的四長老戰旋,山河劍宗的御承恩,以及徐家的徐勇。其他人,都已經不在了。”
陳凡瞇眼道:“你覺得馮清越也會去找他們報仇嗎?”
東方木搖頭道:“他們當年都參與了圍殺蘇寒,如果馮清越殺司徒冀,是為了給蘇寒報仇,想必也不會放過其他人吧。”
陳凡瞇眼道:“如果馮家當真放任馮清越去報仇,那可真是毫無良心和信義可言了。”
東方木臉色一白,忙道:“宗主,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馮家老祖那可是仙嬰境,暗里要誰死,可太容易了。宗主前途無量,犯不著為了這些無關之事,得罪馮家,累及自己啊。”
陳凡沒多言,揮手散了禁制。
“本宗該走了。”
他淡淡說了一聲,隨即傳音給東方雪。
在出門的路上,東方雪匆匆趕過來匯合。
“先隨本宗回一趟仙道宗,往后你就安心在宗內修行。”陳凡沖著東方雪笑道。
東方雪輕笑道:“弟子聽師父的。”
看著東方雪臉上的笑容,東方木有些訝然,他還以為東方雪的心情,會陰沉積郁很久呢。
出了門,陳凡祭出逐風仙劍,拉著東方雪站到劍身上。
劍身長度,足夠二人并立其上。
仙劍御空,速度極快,不多時,師徒二人回到仙葫山,落在仰天閣前。
陳凡喚來黃虛,介紹了一下東方雪的身份后,便讓黃虛為東方雪安排了一個住處。
雖然這種小事,本不該讓黃虛這個副宗主親為,但仙道宗里的其他人,陳凡還真的不太熟悉。
他這個宗主,更像個掛名宗主。
安排好東方雪,黃虛再度來到陳凡跟前。
“弧刀宗那邊,最近有什么消息傳來嗎?”陳凡問道。
黃虛笑道:“一切安好,并無異樣。”
陳凡瞇眼道:“不是說墨血刀還有個小兒子,天賦很是妖孽嗎?墨血刀都死了這么久了,這墨巖都沒動靜?”
黃虛道:“興許是消息還沒有傳到凌天宗。”
陳凡瞇眼道:“派人通知墨城,讓他給墨巖去封家書,告訴他墨血刀的死訊。”
黃虛訝然,不解道:“宗主,這是為何呀?墨巖不知情,豈不是好事?”
陳凡沉聲道:“如果他已經知道了,只是陰在某個角落,伺機而動呢?既注定了是一場要了結的仇怨,那就將它擺到臺面上來。躲在暗處里的人,已經夠多了。這個墨巖,我要他站到臺前來!”
黃虛恍然,連忙作禮道:“屬下這便派人去弧刀宗傳信。”
三天后。
黃虛送來消息。
墨城已經安排人去凌天宗送信。
除此外,徐家老爺子徐勇暴斃家中,山河劍宗御承恩,死于閉關之所!
天水宗四長老戰旋,死于非命!
當年幸存的三人,在短短幾日內,盡數被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