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種人,不過就是無恥的偽善者!”
就在陳凡、令狐長春談笑時,那名被令狐長春安排接受公審的傳信使,冷冷哼聲道。
令狐長春聞言一笑,并未動怒,只道:“很多人都說偽君子不如真小人,難道事實真是如此嗎?偽善者只是虛偽了些,但如你們血魂宗這些敗類,卻是真的惡事做盡!你真以為不遮掩的惡,值得稱頌嗎?”
傳信使抿了抿嘴,哼聲不言。
她臉皮再厚,自然也不覺得血魂宗的所作所為值得稱頌。
“你們兩位,怎么不說話了?”令狐長春揶揄看向歲十三和杜七娘。
杜七娘哼聲道:“與你們沒什么好說的!在我們身上耗再多時間,我們也不會告訴你們長老們的下落。只要血魂宗還有人活著,你們各宗各族就休想高枕無憂的睡個安穩覺!”
“嘖嘖,難道他們還敢犯我令狐家不成?”令狐長春不屑道。
杜七娘冷笑道:“他們也許不敢向令狐家報復,可那些其他參與剿魔的宗門和家族,他們還是有實力報復的!”
令狐長春呵笑道:“哦,只要他們不敢動我令狐家,他們想怎么報復,隨他們就是。”
杜七娘:“……”
“當然,如果你們肯把那些魔宗長老供出來,我就當你們是在贖罪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令狐長春笑道。
杜七娘冷笑道:“你做夢!我們絕對不會出賣宗門任何一人!”
“小姑娘,你呢?”令狐長春笑看向歲十三。
歲十三冷笑道:“我連口水都懶得吐給你!”
“呵呵呵!”
令狐長春當即長笑起來。
陳凡都懵了。
這令狐長春還真是個奇葩啊,被人這樣譏諷與嘲弄,還能笑得這么開心?
令狐長春笑道:“你們這兩個小女子,老祖我是越發喜歡了。多少年了,恐怕也就只有你們兩個,敢這么跟我說話了。難得的倔強啊。”
歲十三和杜七娘皆是無語的很。
“哼,難道我不是人嗎?我也是這么懟你的!”旁邊那位傳信使,咬牙切齒道。
都是敢懟令狐長春的人,憑啥她就被無視了?
她不服!
令狐長春瞥了這女子一眼,笑道:“你在我眼里,早就是一具會被折磨的滿身傷痕的尸體了,確實不算個人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各宗各族的人,對你們魔宗弟子是有多仇恨啊,你將被送去公審,所有仇恨魔宗的人,都會輪番對你施以酷刑。嘖,連我都不敢想象,那場面會有多慘。等你死的時候,我確定你看起來絕對不會再像個人了。”
女子瞳孔收縮,胸口劇烈顫動著。
令狐長春的話,讓她情不自禁的展開了想象。
她一想到,數以百計的人,輪番對她施以酷刑,她再是硬氣,也忍不住恐懼起來。
“丹藥能讓人變強,能給人療傷,也能讓想死的人,死不了!真不敢想象,他們什么時候才愿意讓你去死啊。”令狐長春唏噓一嘆。
“你……你簡直是個惡魔!”女子驚怒道,眼里已經滿是惶恐。
令狐長春笑道:“你想維護別的惡魔,就別怪其他人變成惡魔。每個人的心里,都有善意和惡性。你非要將他們心底的那份惡性激發出來,那么所受的痛苦,也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現在就將那些長老供出來,也就沒必要再去接受公審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