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嘴角輕抽。
確實，從實力上來說，他根本拒絕不了。
這就是實力上的壓制。
“好吧。那您找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我想應該不只是想和我聊一聊我的高祖吧？”陳凡平靜道。
老頭笑道：“還真是要聊他。你知道嗎？你高祖當年修煉的邪術，如今卻被奉為神術。”
陳凡眉頭一挑：“這么說，當年祖家是錯怪高祖了？”
老頭兒聳了聳肩，道：“很多新生的事物，總會伴隨著質疑。一些強大的功法也是一樣，只因為修煉方式和正常的方式有些出入，便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邪術。”
陳凡狐疑道：“可既然已經斷了傳承，又怎么會被人重新認識，還被當成是神術了呢？”
老頭兒笑道：“因為這套神術，只是在陳家斷了傳承，如今卻在別人身上重現了。”
陳凡皺眉道：“您是懷疑我陳家高祖將功法傳了出去？”
老頭兒笑道：“我懷疑不懷疑都沒所謂，但隨著你修為越來越高，名聲越來越顯。陳家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注意到你。”
陳凡皺眉道：“他們還要找我們做什么？我陳家已然自立一族，與他們便是再無關系了。”
老頭兒笑道：“到底是年輕，想法很天真。你若一無是處，陳家自然隨你去。但你這妖孽的天賦，再加上陳燃當年的那種神術，戰力極其強大，陳家定會用盡手段，也要讓你們回族的。”
陳凡冷聲道：“高祖的神術，并未傳承下來。至少，我陳家這幾代人，從未有人修煉過什么神術。我有如今的成就，也是自己的機緣關系，與那神術無關。”
老頭笑道：“你說的老頭兒信，但陳家可就未必會信了。”
陳凡黑著臉道：“他們愛信不信！如今我們這一脈過得挺好，沒人想和他們再扯上任何關系。前輩既然知道這個陳家，那想必也知道這個陳家在哪吧？”
“知道，這個陳家就在龍夏帝都。”老頭兒笑道。
陳凡臉皮抽動了一下。
龍夏帝都，那絕對是整個龍夏圣朝武道最繁榮最巔峰的地方。
能夠將家族躋身于帝都之內，這個陳家，實力絕對強到可怕。
“咋了，怕了？”老頭兒揶揄道。
陳凡皺眉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緊盯著老頭道：“前輩，你我素昧平生，你卻忽然出現，還告訴了我這么多事情，您又圖什么呢？”
老頭兒笑道：“圖你是個好苗子，希望你早點意識到，你所要面臨的危險，不只有你看得見的危險。”
陳凡沉吟片刻，道：“陳家與帝都陳家的淵源，知道的人應該不多吧。”
老頭兒點頭道：“那肯定不多。連你爺爺都不知道，何況其他人呢。”
“那您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陳凡好奇道。
老頭兒揉了揉腦門，道：“我是不是回答過你這個問題？”
陳凡撇嘴道：“您之前的回答，一點都不實誠。”
老頭兒笑道：“既然你是這么認為的，那你覺得你再問一遍，老頭兒就能實誠了嗎？”
“行了。老頭兒吃飽喝足，該去睡大覺了。”
老頭兒說完，豁然將手中的酒葫蘆，拋向天空。
嗡！
隨著靈光一閃，酒葫蘆頃刻膨脹數百倍，像個小船似的，浮在夜空里。
“小兄弟，你我一定會再見的。但前提是，你要好好活下來。”
老頭身形一閃，躺倒在酒葫蘆上，眼眸半瞇著，喃喃笑語道：“也不知明日醒時，老頭兒會身在何方，又會遇見一些什么樣的人，但愿都是有趣的人，呼呼呼……”
老者竟很快入眠，任由酒葫蘆載著他在空中飄蕩。
陳凡驚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