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與軒轅枝一同出了國師府。
府門外，軒轅枝偏頭看向陳凡，再次叮囑道：“別忘了不渝還在府中等你。”
陳凡眉頭微掀，道：“我知道。”
“嗯。”軒轅枝點了點頭，朝著右側走去。
右側，是去司馬家的方向。
昨夜宴席之后，司馬遂將唐斬、余爭鋒一眾，都邀請去了司馬家小住。
雖然圣朝給他們安排了住處，但這一路走來，眾人之間也結下了生死情誼，自然不會拒絕司馬遂的好意。
軒轅枝此去，便是給眾人發放賞賜的。
至于陳凡的賞賜，軒轅枝打算等陳凡從宮中回來后，再作安排。
陳凡朝著左側走去。
雖然他對帝都還不熟悉，但昨夜剛走過的路，他自然記得清楚。
沒多久，陳凡來到帝宮之外。
經過一路通報，陳凡被侍衛領入御書房。
“草民陳凡，見過帝君。”
進入后，陳凡躬身作禮。
袁帝烽正在提筆批閱一些奏折，聞聲后，抬頭笑道：“你稍等片刻，本帝馬上完事。”
“好。”
陳凡應了一聲，站在原地。
約莫一炷香后，袁帝烽終于忙完，直起身來，笑道：“陳凡啊，你可有什么夢想？”
陳凡被問的一怔。
夢想？
干啥，這帝君是要幫他實現夢想嗎？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陳凡想了想，眼眸微閃道：“回帝君，人若沒有夢想，那和咸魚有什么區別？臣雖草莽之身，亦是有夢想的。”
袁帝烽眼神一亮：“人若沒有夢想，那和咸魚有什么區別？這話說得稀奇，但卻說得很對。人若沒有夢想，便如同行尸走肉，如此之人，必定平庸。那你告訴本帝，你的夢想，又是什么？”
陳凡就等著袁帝烽這么問呢！
他拱手道：“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劍一宗一平生！逍遙世間縱我意，清風兩袖不染塵。這便是草民的夢想。”
袁帝烽臉上的笑容，微僵了一下。
這哪是夢想？
這陳凡，就是想當咸魚吧？
陳凡的前后之言，讓袁帝烽感覺落差極大。
他原以為，陳凡還是個壯志青年呢！
袁帝烽瞇了瞇眼，從書桌后，緩緩走到陳凡身前，淡笑道：“你比本帝想象的要更聰明一些。所以想在本帝開口之前，用你這所謂的夢想，堵住本帝開口。”
陳凡眼眸低垂，作禮道：“草民沒有此心，只是據實而言。”
袁帝烽淡笑道：“既然本帝說你是聰明人，不妨就把話敞開了說吧。此間只有你我二人，本帝允你暢言，不用有任何顧忌。”
陳凡心中冷笑，今天可以暢言，不用顧忌，怕是明天就會找我算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