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惜花不惜花的。我輩修行,追求的是長生不滅,逍遙自在,最不屑就是那等學了本事,卻要去做此等卑劣之事之人!只可惜了……”蕭鴻儀說到后面,又開始嘆氣搖頭。
“行了,師叔,你就別拿言語激我了。我雖然行事低調,但也不是那種見人行兇作惡,見死不救的鐵石心腸之人。該出手,我總也會出手的,況且那四人實力又不強大,在這等茫茫大海之上,殺了便殺了,還不至于有什么后患。”
夏道明見蕭鴻儀搖頭嘆氣,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想要他出手,又擔心被自己笑話,堂堂師叔竟然不顧大局,橫生枝節,不由得哭笑不得起來。
“你這小子,你以為我想啊!只是恰逢其會遇到了,若不施以援手,念頭不通,偏生我自己本事沒有,也不好命你行事,只好激一激你!沒想到你小子早就存了施以援手的心思,非要看為叔的笑話!”蕭鴻儀瞪眼道。
夏道明不置可否地笑笑,金鵬流光車輦早在他們說話之際,朝著廝殺的方向飛去。
這一飛,很快蕭鴻儀終于看清楚了場面。
只見三男一女正在圍攻一女子。
那三男一女都身穿繡有稀奇古怪字符的玄色法衣。
而那女子鵝蛋臉,看起來才年方二八,長得說不出的嬌艷水靈,身材凹凸有致,婀娜窈窕,眉心有一晶瑩鱗片,頭頂懸著一顆淚滴般的水珠,綻放萬千道毫光,引動四周海力,凝聚成一條水龍盤繞周身,與四位圍攻她的修士廝殺。
女子明明身處大海,腳下卻是數畝方圓,散發著點點黃色毫光的陸地。
女子四處沖殺。
她沖到哪邊,腳下的陸地便隨之移動到哪邊。
“哈哈,美人兒,我這化地符是專門為你鮫人族準備的,你是絕對無法借水遁逃回大海的,還是乖乖束手就縛,免得受苦。”一位肥胖男子發出得意笑聲,一對綠豆眼看向女子流露出貪婪之色。
“果然是鮫人族,看那四人衣著,應該是玄符宗的人!”蕭鴻儀看清楚廝殺場面,神色凝重。
“玄符宗?”夏道明聞言眉頭微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來,淡淡道:“就算是玄符宗,也沒什么了不起,正好借此機會先稍微清算一下他們欺壓我青元門的賬。”
“來者何人?我們是玄符宗的護法。這鮫人族美女是我們發現的,還請速速離去,免得發生誤會。”
蕭鴻儀和夏道明說話之際,遠處四人已然發現了金鵬流光輦。
見車輦懸在空中不動,遠遠觀戰,四人都變了臉色,其中一位虬髯男子特意揚聲警告。
“果然是玄符宗的人。”夏道明冷冷一笑,手一揚,一道黑光飛出車輦。
這黑光轉眼便飛至戰場數十丈開外的上空。
黑光懸停,顯出一面黑氣繚繞的幡旗來。
“道友這是何意?莫非是要跟我玄符宗為敵嗎?”
見有一面黑氣繚繞的幡旗飛來,四人倒也不敢怠慢,四人中唯一的女子一邊揚聲說道,一邊暫時調轉飛劍法寶,泛起漫天劍光,朝著幡旗籠罩而去,顯然是想將幡旗困住,不讓它破壞他們的好事。
夏道明見狀冷冷一笑,心念一動,幡旗隨風展開。
這一展開,頓時陰風大起,陰云煞氣密布,鬼影重重。
一只巨大的鬼爪從陰云中探出,往下一落,一收攏,漫天劍光盡數泯滅,化為一柄黯淡無光的飛劍,在鬼爪中嗡嗡顫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