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人拿到玉簡,只是神念稍微一掃就面露驚喜之色,再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著玉簡想要去閉關參悟。
換一個時間,夏道明自然要先留下二人好好切磋一番牌技。
只是今日,他也惦記著玄武湖底得到的煉體古法,所以見兩位愛妻一副見獵心喜,恨不得立馬走人的樣子,立馬笑著道:“行了,想馬上閉關參悟就去吧,為夫這邊也正好要閉關參悟煉體古法。”
“夫君恐怕還不能馬上閉關參悟煉體古法。”姬文月說道。
“嘿嘿,為什么?莫非我家月兒有想法?”夏道明聞言立馬伸手攬過姬文月的柔軟腰肢。
“才不是呢,是師尊一年前就已經突破成為了元嬰后期修士。之前你一回來就立馬趕去了南鎮海,并不知此事,自然也就沒去天劍峰道賀。
如今回來了,若再不過去給師尊道賀,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姬文月輕輕推開了夏道明,白了他一眼道。
“什么師尊老人家一年前就已經成為了元嬰后期修士!”夏道明大喜道。
“是啊,師尊這次都沒有服用什么破境靈丹,只是服用了一些增長真元法力的靈藥靈丹,憑借對生死和殺伐劍道的感悟,直接踏入了元嬰后期境界。”姬文月說道。
“師尊還真是劍道天才!我這便去天劍峰給他老人家道賀去。”夏道明感慨了一句,便急匆匆趕去天劍峰。
——
天劍峰。
“道明你回來啦,正好為師這次突破頗有心得,跟你說道說道。”
左東閣看著夏道明,撫著下巴胡須,一派為人師表的高人風范,心里多少有一種窩囊憋屈了多年,今天總算出人頭地的感覺。
也是,這么多年了,頂著師父的名頭,但從第一天收夏道明入門開始就沒有正兒八經給他傳授過什么道法。
等后來想傳授,人家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甚至還反過來反哺他這位師父。
這讓左東閣心里既是自豪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滋味。
別人不知道他這位徒弟是怎么成材的,他這位師父可是心知肚明啊!
直到一年前,左東閣突破成為元嬰后期修士,觸摸了到一絲化神劍道奧秘,這才有了重拾了當師父的自信。
至少,現在師徒兩人真要交手,左東閣認為就算自己勝不過他,最少也是旗鼓相當。
“恭喜師尊,賀喜師尊,也多謝師尊的好意,不過弟子如今有要事在身,就暫時不在師尊座前聆聽大道,等改日再來好好討教!”
夏道明得了煉體古法,心里正癢得很,恨不得馬上閉關參悟。
只是師尊成為元嬰后期修士,他這位首席弟子怎么也得先前來道賀一下,這才急急趕來,但又哪有什么閑情聽他授道,聞言想都不想就開口婉拒。
說罷,還沒等左東閣回過神來,夏道明已經是一個鞠躬行禮,道:“師尊,弟子先告辭,改日再來請安討教!”
接著,夏道明化為一道虹光直接破空而去。
“這……這個逆徒!這個逆徒!”左東閣原本還在美滋滋地想著教導夏道明的場面,結果還沒等他從那場面中回過神來,那小子竟然已經破空而去了,頓時氣得他連連跺腳,口罵逆徒,手不停扯胡子。
“咯咯!哈哈!”邊上的商芮見狀,先是抿嘴輕笑,接著就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笑,你還笑!你有見過這等不肖弟子的嗎?真要惹得老夫怒起,我,我就把他逐出師門!”左東閣見商芮笑得花枝亂顫,氣得瞪眼道。
“得了吧,你要是敢將他逐出門,我隨便你折騰!”商芮白眼道。
“真的!”左東閣兩眼一亮,但緊跟著立馬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個人灰溜溜地去蹲坐在后宮那池邊,默默地擦拭著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