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虛子還是像上次一樣,一來到滄瀾宮便大咧咧,堂而皇之地高坐宮主之位。
“不知道瀾汐宮主考慮得怎么樣了?是自己入我赤霄仙島為家師千年壽誕助興,還是已經挑出了八位族人今日由本長老帶走?”
白虛子手指輕輕叩打著寶座扶手,一對綠豆眼旁若無人地居高臨下打量著瀾汐,目露一絲炙熱貪婪。
“本宮還是原來的意思,希望屆時獻上一些靈藥寶物給烈火真人做賀禮!”瀾汐回道。
“怎么?莫非瀾汐宮主以為本長老是跟你開玩笑嗎?要嘛你自己,要嘛挑出八位女子由本長老帶走,否則休怪本長老帶人踏平了你們滄瀾宮!”白虛子聞言手重重一拍扶手,面露怒色。
強大的氣勢迸體而出,一條火龍虛影從他后背騰空升起,使得原本清涼濕潤的大殿都變得干燥炙熱起來。
“烈火真人過千年壽誕乃是赤霄海域的大喜事大盛事,各方勢力獻上賀禮也都是應有之禮,也都由衷為真人高興賀喜。
但白長老卻非要強人所難,逼得滄瀾宮進貢族人,這未免有損烈火真人的壽誕喜慶氣氛,應該也不合烈火真人的心意吧!”
正在這時一道男子聲音響起,有陰涼的寒意隨之散發而出,隱隱壓下了火龍虛影引起的干燥炙熱。
“你是誰?竟然也敢管本長老和赤霄教之事?”白虛子雙目微微一瞇,有銳光如劍射向夏道明。
“我是瀾汐宮主的結義大哥,她的事情,我自然有資格問過。”夏道明淡淡道。
“很好,結義大哥是嗎?不知道道友在何處修行?”白虛子冷聲道,目中有妒火和殺意燃起。
“冤家宜解不宜結,烈火真人千年壽誕,滄瀾宮必有厚禮送上,還請白長老莫要強人所難!”夏道明依舊一臉淡然。
“哈哈,好一個冤家宜解不宜結!你這是在威脅本長老嗎?還是說你們今日想聯手將本長老留在滄瀾宮?”
白虛子拍案而起,真元法力運轉,有火龍沖出盤繞周身。
見白虛子拍案而起,徹底撕破臉皮,大長老等人個個臉色微變,將目光投向夏道明。
“哈哈,白長老說笑了。你是赤霄教的赤衣長老,烈火真人的親傳弟子,我們又哪敢將你留在滄瀾宮!
不過既然白長老不愿意收回成命,非要強人所難,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談,也就不挽留白長老了,你請便!”
夏道明笑著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瀾汐宮主,你也是這個意思嗎?”白虛子沒有理會夏道明,而是轉向瀾汐。
“我大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白長老走好,不送!”
瀾汐拂袖而起,身上有強大氣勢迸發而出,一條海龍盤繞周身,拍打水浪,與火龍對峙,毫不示弱。
既然撕破臉,看起來溫和嬌美的瀾汐盡顯一宮之主的威嚴霸氣。
“哈哈!好!希望本長老再次前來時,你們還能這么硬氣!”白虛子仰天大笑。
笑聲回蕩大殿,帶著狂妄輕蔑。
大笑中,白虛子走下寶座,朝大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白虛子猛然扭頭,雙目森冷地望向夏道明。
“這位道友,你放心,很快本長老也會登門拜訪你的。”
“怎么敢勞駕白長老親自登門拜訪呢?還是我去拜訪你吧!”夏道明面帶笑意道。
“你有這膽魄嗎?哈哈!”白虛子不屑地反問了一句,然后轉過頭,仰天大笑而去。